”
“不是,麻烦你的手拿开,麻烦你出去,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打算让你‘麻烦’我。”他将手拿开,坐在她的面前毫不放松地盯着她看:“之涵是我的学妹,她哥是我的同学,我们念同一间大学,她念医学系,我念建筑系,我们只是认识,其他什么也没有,你不能因为我认识她就判我死刑,那是不公平的。”
这世上有公平的事吗?命运为她安排了这样的情节变全然没有公平可言。
她冷冷地望着他:“我对你的历史、对你的任何一件事都没有兴趣,也不想知道,你是谁的学长更与我无关,我当然更没有资格判任何人死刑,但我有决定自己要不要和你说话的权利。”
“事情一旦关系到我,你便失去那项权利了。”
“出去,不要逼我报警。”
他得咬紧牙关才能制止自己摇撼她的冲动。
这场意志力之战她到底还要打多久?若她真的对他全无感觉,那么他连半丝机会都不会有,而今她将门开了一条缝,然后又死命关上它,无疑是给了他一线生机,又立刻宣判他死刑。
为什么?
他凝视着她,她以同样坚定的目光回视他,毫不退让。
“小姐?”两个女客人走了进来:“请问那件衣服……”仿佛意识到里面的情势正处于紧张状态似的,她们讷讷地顿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凌思离开她的位置,希望他能识相些赶快离开,偏偏林皇宇就端坐在位子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一副我不走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那两位客人不自在的草草问了两句话便仓皇地离开。
她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来朝他咆哮:“叫你滚你听不懂中文吗?滚!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你——真是冥顽不灵。”他也发起脾气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大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打开门让我进去?难道你看不出我是真心的吗?到底为什么?”
她怒极甩开他的手:“不要你管,滚开。”
“我不走。”
凌思气急败坏地冲向电话筒,他抢先一步夺下话机将整只电话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砰!”
那声巨响使两人都楞了一下,门口已有人在观望。
“林皇宇,你给我滚出去。”她怒吼,气得抓起桌上的书打他:“滚。”
他连忙用手去挡,被她硬是逼到门口:“凌思……”
“滚啊!”
他捉住她的手,两人仿佛两只野兽一般互相喘对峙着。
她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复仇女神般地瞪视着他。
他猛然放下手:“好,我走。”猛一咬牙,他头也不回地开了门出去。
她发着抖,努力平息自己激动的情绪,拾起地上的话筒放好,伸手一摸才发觉自己竟已满面泪痕。
她正准备出门去接替凌思的工作,好让她能到医院去看阿凯,才拉开门便发现他正伸手准备按门铃:“威庭?”
“嗨。”他看来有些憔悴疲惫,下巴上的阴影和眼中的忧郁都在表示他并不愉快。
她打开门让他进来:“轻风不在,她到公司去了。”
“我知道。”他不太自在地笑了笑:“你要出去?”
“恩,去店里接替凌思。”她打量着他,眼底写着关心:“你还好吗?看起来好象没睡好。”
他涩然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已思索了许久,彻夜不眠地思索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所有的迷惘与问题都没有解答,他发现他必须见她一面,即使他并不明白为什么。
阿敏迷惑地打量着他,罗威庭的衣着有些凌乱,平时他很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