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喜爱琴,如果再不能看见,对她来说会是多大的痛苦?“你别为我担心,我相信南大哥一定会有办法医好我眼睛的。”风琤对自己失明的事一点都不担心,“寒星,你会用剑吗?”
“会啊。”他不明所以的答道。
“以前,我弹琴,擅剑的雷玦曾经配合着琴音创练出一套剑法,你可以吗?”
“你在考我?”他语气里有着笑意。
“没有啊。”其实,她是很想知道他武学造诣到达什么程度。她和雷玦从小一起长大,而雷玦是个标准的剑迷,所以,她最能判断的也是剑法,“不过,如果不用剑,那么选一种你最擅长的兵器、或者武功也可以。”
“就如你所愿。”他所擅长的也是剑;只不过与一般人不同的是,他擅长的是软剑,也就是缠着他腰上的那柄白光,“琤儿,我会为你创一套剑法,不过,要在你的眼睛复明之后。”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看得见。”他的声音顿如千斤重的敲进她心里。
她一怔,两行清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琤儿!”他慌乱的跳下栏杆,连忙到她身旁将她搂入怀里,“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他急急地问。
她摇摇头,声音哽在喉头。
“那为什么哭?”他惊恐的低吼。
“如果……如果我的眼睛好不了,你会介意吗?”她好不容易才挤出话。
“当然不会。”
“可是,你那么挂念着……”
“我挂念着是因为我怕你伤心。”他打断她的话,“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意永远都不会改变。”他抬起她的脸,擦抹去她脸上的泪。
“如果,我不是那么在意,你可不可以也不要一直惦念着这件事?”她轻轻问道,眸光盈盈。
他无语,只是抚着她容颜的大手轻柔无比。虽然看不见,但她的眼睛,却是他所见过,最美的一双眼。
“不要觉得抱歉。”她说出他心里的愧疚,“只要你好好的,我的眼睛看不看得见并不要紧;何况,我不会一辈子失明。寒星,不要为了我而责怪你自己,那不会令我开心。”
“琤儿……”他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什么让她的心境平静如斯,就连失明,她都可以淡然处之,他的琤儿,原来比他坚强许多。
“再陪我弹一曲,好吗?”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风琤带开话题。
“好。”他轻轻放开她,退离开她两步远。
就在风琤的双手放在琴上的时候,邵铠惊惊慌慌的跑进来。
“少庄主!”看见风琤的手放在琴上,他动作一顿。
“什么事?”见来人打断琤儿的兴致,秋寒星的语气冷冽无比。
邵铠连忙回神,急急朝寒星道:“是老爷,老爷他……突然病倒了!”
“病倒?!”寒星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明白,但已请了长安城里最有名的李大夫前来,现在正在正意居里替老爷诊治;夫人要我来通知少庄主。”
“我马上去。”他牵起琤儿便立刻赶往正意居,没留意到身后那充满恶意与算计的眼光。
☆ ☆ ☆ ☆ ☆ ☆
“少庄主。”
一到正意居,便看见秋贵守在门外,秋贵一看见他,似乎想告诉他什么,但一看到他身后的邵总管又立刻噤了口,但现在的秋寒星没心思注意那么多,只随意点了下头,便赶紧进入房里,正好,李大夫已诊治完毕。
“大夫,我家老爷是怎么了?”胭夫人慌慌地问。
“这……”李大夫为难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