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道琴音响起,在这杳无人烟的山林里显得无比诡异。男人警觉的停下即将发出的毒掌。
“谁?”他逡目扫向四周。
秋福中掌呕出血,但也听见了那道奇妙的乐声。
在那声足以撼人心魄的琴音消失后,一道道似行云流水般的平和乐章,清清脆脆的回荡在山林间,弦音圆润优美的仿如天籁,瞬间消弭了现场浓厚的杀机与血腥之气。
男人失神的听着琴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谁?出来!”
除了弦琴之声,山林间没有其他回音。
男人仔细的找着,始终看不到任何人影,是以决定先杀了那个对他充满威胁的老头再说。他向前准备再一掌送秋福上西天,可他身形才一动,一阵戏谑的笑声已穿过琴音,响遍了山林。
“在这么优美的琴音与山林里,你居然还想杀人,果然有十足的恶毒心肠,适合当坏人。”
“谁?”男人再度顿下脚步,对这个能以内力传递声音的人感到心悸,更可怕的是,他一点都感受不到对方存在的气息。
“这里不欢迎心存恶念的人,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快点离开。”收起戏谑,她警告的语气表露无遗,“就凭你,也想管本大爷的事?”他壮着声,不相信一个女人真有通天的本领。
“大爷?”警告声再度转成戏谑的讽笑,“你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充其量不过是个男人而已,我有什么好不敢的?!想在这里闹事,也要看你是不是惹得起这里的主人。”
“就这片荒凉的山林,主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不屑的冷哼。
“唉,我真是可怜你。”她叹了口气。一个人如果笨的太彻底,就真的没救了。
云流宫岂是可以任人谩骂的地方,宫主更是不容人轻亵,她已经看到丧钟在这个男人面前敲起了。
一批青衣人忽然出现,包围住措手不及的男人;看见他错愕的呆样,女子毫不客气的大笑。
“你们是谁?”男人警戒的看着青衣人,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敢在这里闹事,可儿得你不但不长眼,而且还不够聪明。”女子的声音转向那批青衣人,“你们还在等什么,这人不但想在这里杀人,更瞧不起宫主,你们不好好教训他吗?”
话声才落,那批青衣人个个面露怒气,一群人立刻围向那个男人,逼得本来追杀的人反被人追杀,为了保命,只好狼狈的逃走。
青衣人一出手,琴音立刻停止,一红一绿的身影迅速飞落下来,弯身看那名老者的伤势。
“老伯伯,你还好吗?”焰珂扶起受了重伤的老人。
“咳、咳……多……多谢……”老人想道谢,但已力不从心。
风琤一手抱着琴,一手执起老人的手把脉,然后,朝那名红衣女子摇摇头。
“老伯,为什么他要追杀你?”
“他……咳、咳……”自知时间不多的老人只摇摇头,反问道,“请……请问……云流宫……”
焰珂与风琤彼此交换过眼神,那批青衣人正好也在这个时候返回。
“你到云流宫有什么事?”
老人看到那批青衣人,似是松了口气,眼神漾出笑:“你们……是云流宫的人……那,我的要求……”他掏出玉牌。
“是‘风’字玉牌?!”焰珂低呼。
风琤脸色微变,连忙运起内力拍向老人周身大穴,稳住他最后一口气。
那批青衣人中已有人奔回通报,不一会儿,青龙堂堂主东方情也赶到。
风琤站了起来。
“东方大哥,他有‘风’字玉牌。”
东方情点点头,然后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