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的一颗棋子?
南宫照影心想,是否他对她根本没有什么感情,两人之间只有利益关系,他供给她温饱,她替他摆脱纠缠?否则为什么他不先问明白她的委屈就怒火冲天呢?
南宫照影愈想愈伤心,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她连忙抹去眼泪,心中打定主意。
既然配不上公孙修仁,她又何苦高攀,硬要留在文心园呢?
她若恢复原本的生活,绝不会再有人对她鄙视轻侮。
主意既定,南宫照影悄悄拉开房门,一阵夜风迎面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她四下张望,确定没有人之后,鼓起勇气没入夜色中。
她走了一段路,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儒社比她想像中更大,出了文心园,她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才能走出儒社。
她在月色下徘徊,晚风让她不住地打冷颤。
一阵低低切切,如泣如诉的箫声忽然传人她耳中。
三更半夜的,是谁在吹箫呢?
也许吹箫之人可以指点她离开儒社的路。
于是南宫照影循着箫声走去。
她踩着轻巧的步伐,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来到箫声的源头。
南宫照影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有座小小的凉亭,亭中有名男子背对着她,箫声便是这男子所吹奏出来的。南宫照影好奇的打量四周,此处好像另一个文心园,只是不若它气派而显得深幽。
箫声停住了,亭中之人已经察觉她的存在。
“你是何人?”男子的声音低沉徐缓,他并没有回头。
“我……”南宫照影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冷漠,也许是不高兴自己的打扰吧。“我叫南宫照影。”
“南宫照影?嗯,你住在文心园,来这里做什么?”
“你知道我住在文心园?你是谁呢?”
“司徒守义。”
南宫照影从未听过五儒生的名号,并不知道司徒守义便是公孙修仁的结义兄弟。
“司徒公子,我想离开儒社,你能告诉我该往哪里走吗?”
“离开?”司徒守义霍然转身,一挥衣袖。月色下,南宫照影发现他有一张清朗俊秀的面孔,和公孙修仁有三分相似,不过比公孙修仁看来更刚硬冷酷。“你想离开儒社?”
“是,你告诉我该怎么走好吗?”南宫照影神色哀戚地说。
“你走不了的,除非大哥愿意放你走。”
“大哥?”南宫照影一愣。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凌空而至,落在南宫照影身畔,正是气急败坏的公孙修仁。
“啊!你……”南宫照影乍见公孙修仁,大惊失色,冲到司徒守义的身后躲藏。
“离开儒社?你想都别想!”公孙修仁的声音充满明显的恼怒,他一步步朝藏在司徒守义身后的南宫照影逼近。
原来方才司徒守义衣袖一挥,其实是使一种极为上乘的功夫——千里传音。
司徒守义用千里传音的功夫告诉文心园的公孙修仁,南宫照影人在秋心园,并且打算离开儒社。
南宫照影瞧见公孙修仁愠怒的脸色,感到心慌意乱。
就在公孙修仁伸出手要将躲在司徒守义身后的南宫照影拖出来时,被司徒守义手上的紫箫阻止。
“大哥,唐突佳人,可不像你的作风。”司徒守义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丝笑意。
“她做错事情却不思反省,反而闹别扭,她必须给我好好地解释清楚。”公孙修仁心中饱含怒气,一瞬也不瞬地瞪着南宫照影。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又不是傀儡,凭什么任人摆布?”南宫照影被公孙修仁无情冷淡的语气惹恼,含泪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