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人呢?
照道理说,每次接到他的情书不久,雪冰凝都会上门来找他“练武功”才对, 而且不管他走到哪里,她都有本事找到他,屡试不爽。
可这一回都已经好些天了,她的芳踪依旧杳然,实在是很不对劲。
当然,之前也曾有过这种现象,不过那都是在他送情书之前发生的事。难不成 他那可爱的准娇妻已经看开,决定要饶过他一命?!
不!不可能,雪冰凝的性子他明白,她是个十分固执的人,一旦决定的事,任 谁来说都无法改变,她又怎么可能这样无声无息地放过他呢?
除非……除非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老天爷啊!千万不要,若失去了她,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司徒未央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似地疯狂寻找那抹淡蓝色倩影,就在一片荒凉的树 林里,他找到了他那封文情并茂,且被细针钉得千疮百孔的情书。
“冰凝儿,亏我那么用尽所有感情的写了这封信,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无情无义 ,枉费我一番苦心。”看到“摧残”至此的情书,他简直痛心疾首。
小心翼翼地将细针收起,想要“解救”他那封充满感情的情书时,没想到一阵 风吹来,那封情书便慢慢肢解,跟着轻风起舞而灰飞烟灭。
“呀!可怜的情书,想必被风吹日晒多日,才会落得这般下场。”司徒未央万 分心痛地哀悼。
“冰凝儿,你在哪里?我必须跟你好好谈谈才行。”
他仰头大喊了数次,可惜连树上睡午觉的鸟儿都懒得搭理他,更遑论这漫无人 烟的地方会有人声回应了。
不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到有股不祥的预兆,再加上她迟迟没现身,让他 更加怀疑。
他在这雪冰凝曾经停留过的地方四处探察许久,最后在树林的某一处发现了几 支她惯用的细针,仔细研判推敲,看样子不久前这里还发生过激烈的打斗,甚至地上还 留有几摊干涸的血迹。
“不,不可能是冰凝儿的。”司徒未央自我安慰着。
他知道在他这一年多来的密集“训练”下,以雪冰凝现在的武功来说,就算真 的遇见了千恶门那些恶徒,她也绝对游刃有余。
那么她的失踪,又代表着什么呢?
望着手上的细针,他简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白色的身影像条幽灵似地,往任何一个她可能停留的地方飞掠寻去——
? ? ?
“晓雪、晓雪……”
她听到了,耳边似乎有人频频在呼唤,那是个极其热切的声音。
是谁?是谁在她耳边说话?雪冰凝想要睁开眼瞧瞧,可惜眼皮就像有千斤重似 地,任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睁开。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已经昏迷了这么久,怎么都还不醒来?”苏老 爷十分急慌地问。
“回老爷的话,令千金受的伤极重,需要更多的时间休息和照料,这也是没办 法的事。”老郎中边收拾药箱、边解释道。
“那要多久才会好?”
“这……恕老夫无能,无法给你个确切的答案。”说着老郎中便提着药箱离开 了。
“怎么办啊?老爷,晓雪她会不会……会不会就此昏迷不醒?”苏夫人担忧地 问。
“不会的、不会的。”苏老爷紧握着床上女孩的手。
“我的晓雪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她不会有事的。”他哽咽沙哑的声音道,是安 慰夫人也是安慰自己。
谁……谁在哭泣?又是谁握住了她的手?
雪冰凝挣扎了一下想抽回,她不许任何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