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什么结果。”
“没关系,年轻时候恋爱,是比较靠不住的。”
“李小姐──你与家均认识有多久了?”他问我。
“五年。”我说。
“他到英国也有三年了吧?”他问。
“是的,有三年了。”
“他最近在信里写些什么?有没有提到过任何重要的事?”
我心里有点奇怪,他一直问这个干吗?
“没有呀,除了提一下考试之外,没有其他的事。”
“考试?”赵俊问:“那个考试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啊,那封信的确是三星期以前的。”我说:“他很忙,平均两个星期写一封信。”
“啊。”他应了一声,没有下文。
“你怎么了?”我笑,“你以为家均非得每天给我一封信不可吗?我们到底是大人了啊。”
“是是是。”他又一叠连声的说。
我觉得我袒护家均有点过了份,老实说:两星期一封信实在不算太勤,但是他毕竟是很忙的。
他看看手表,“李小姐,假如你不反对,我想明天同样的时间再来,现在先告辞了。”
“好,请你明天来吧,不过,赵先生,请记得把家均托你带来的东西带来。”我说。
他低下了头:“好!明天见,李小姐。”
“谢谢你。”我送他到门口。
他又向我微微欠了欠身子,走了。
我关上了门,收拾了桌上的杯碟,呆坐在沙发里。
那堆毛线仍在我身边,但是我不想再去碰它。
家均走了三年,也该回来了吧?这个赵俊,不是也学成归国了吗?我记得在家均去的时候,他叫我等他。我说:“家均,我会等,等到你回来。”
后来我便一直在等。
我的心念很决,尽管有一些男孩子来约会我,是总是设法避开他们,我自己也没料到意志会这么强。但我总是想,家均实在待我太好,我要对他忠诚。
几乎每一个人都晓得我有一个男朋友在英国,他回来之后,我们随时可以结婚。
母亲去世,对我来说,是很大的打击,但是我也克服了这一点。妈毕竟也是六七十岁的人,伤心有什么用。凭着亲戚的帮助,与我教书两年的积蓄,居然也将丧事办得很体面。
但是就如那个赵俊所说,我是寂寞下来了。
一间老屋子里,只住我一个人。要超出去,又怕房客难,更不方便。反正我的收入够开销,也就算了。这些日子来,唯一的快乐,就是希望家均能快点回来陪我。
这一次他叫这位赵先生来,事先也没有通知我一声,不知道叫他带什么给我?
但是这无异是意外的惊喜,我马上写了一封信给家均,说赵先生已经来过了。另外我又提了一些琐琐碎碎的事情。三年来只凭看相片与写信,这种日子,实在蛮难受2
今天又是星期六,星期六的下午,全层楼的人都出去了,我想,只剩我一个人在家里。
如果我那些女同学不是每个有了家庭,倒也可以请她们来与我作个伴。我拿起了绒线又织了两针,终于放了下来。
我跑到窗口去站了一会儿,然后开了电视,看了两个节目。廿五岁的独身女子,实在没有什么可做的。
我希望下一封信,下一封信,家均会告诉我他一个回来的确定日子。
本来很平静的心情,被这个陌生的客人搅得有点荡漾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赵俊很准时。
我替他开门,他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好得多了,他实在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但是因为态度稳重,所以感觉上好像比实际年龄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