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瞳孔都变成了绿色。
“什么妻子!无耻淫贼,勾引他人妻子,却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墨天性子本来甚是谨慎仔细,极少冲动行事,而今却因墨瞿一言,便大怒跳起,暴喝道。
墨瞿看他一眼,眼中怨毒更是难以复加,讥笑道:“你自己看不住老婆,却来怪我?”随即狠声道:“更何况她自嫁你以后,没过上过一天快活日子!你扪心自问,可毒打过她多少次?”
墨天脸都青了,怒道:“我怎么管老婆,干你屁事!”怒哼声道:“你小子从小便对她有非份之想,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柳似水将他们的话听在耳中,甚感惊奇,心想两人原来是对情敌,如今却是翻出老帐,争风吃醋,但仔细一想,又觉不对,这墨瞿两鬓早白,瞧模样当在天命之年,而墨天才过不惑,算起来都能做父子了,又怎会同时恋上一个女子?
但她却不知墨瞿这几年处心积虑,满心报仇,没墨天这个岛主过得安稳,自然容易衰老。
正惊疑间,忽听墨笑痴叫道:“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娘真的跟这老头”他虽生性不羁,但下边的话关系母亲名节,却也是难以启唇。
墨天老脸一热,怒道:“他分明是胡言乱语,你也信他?”
墨瞿哈哈一笑,对那野人道:“轩辕,你可知道自己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
那野人轩辕听他说起自己,看了墨笑痴一眼,满脸不解之色。
“胡说八道,这野人焉能与我儿子相提并论!”墨天今日格外冲动,落入计谋之中。
如此一来,连墨笑痴也相信了自己母亲确实不守妇道,与他人私奔。东莱岛远离中原,且岛上居民多为土著,未受到汉人文化影响,并无女子三从四德的观念,但终究是男权至上,若一个妻子与其他男子私奔,对丈夫儿子而言无疑是莫大羞辱,更何况墨笑痴自出娘胎以来就从未见过自己生母,免不了有所幻想,将她美化成一个贤良淑德c相夫孝子的好母亲,却不想现实如此残酷,慈母变成了荡妇,墨笑痴心中当真是说不住的苦闷,伤势加重,跪倒在地,不住呕血。
墨笑朱虽然与他自小不睦,但见他突遭如此重的打击,心中不忍,强吸了口气,单掌抵在他背后“天柱穴”,渡了一股真气过去,助他调解内息,稳定心神。
墨笑痴得人真气相续,心中舒坦了许多,但见恩人竟是是墨笑朱,如何能领情?冷哼道:“别以为我会谢你!”
墨笑朱笑道:“你若真要谢我,我可习惯不了!”
墨笑痴道:“如此最好!”
墨笑朱道:“笑痴,你不觉得此事有些古怪?”说这话时,语音明显高了一些,显然有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墨笑痴奇道:“什么古怪?”抬头看见那野人,恍然而悟,道:“对啊,这野人既然是墨老爷子亲儿,又怎会流落荒山,更是全然不通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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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柳似水等人也是心生狐疑,却听柳旭笑道:“既然连晚辈都猜出来的,徐兄你何必再做掩藏,当年你接近嫂子,那是另有目的吧?”
墨瞿方才还是满脸笑意,但听了这话,面容一僵,目光中神色变幻须臾,初时极是冰冷怨毒,到后来渐渐转为悲哀无奈,但嘴上语气兀自不肯放松,冷笑道:“依你之言,墨某乃是个骗取女子感情的卑鄙小人了?”
柳旭却是答非所问:“徐兄为何还是不愿承认,你并非墨家人,而是当年秦军统帅徐福后代!”
此言一出,连墨天也是大吃一惊,墨笑朱皱眉道:“秦人不都死在不归山了吗,怎还有漏网之鱼?”
“这世上决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