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是回到了十多年前。
上官豪望着凉亭中的一对璧人,女的抚琴,男的深情相望,当年他也是这样和他的夫人在梧桐花落的凉亭中抚琴谈情,翻飞的梧桐花雨洒落在她的身上和琴上,然后又被缥缈的琴音给震飞了起来,她细白的指在琴弦上飞舞,清灵的音律从她的指间流泄而出,柔白的花儿在琴弦上翻腾,似是在和着琴音飞舞,那空灵优美的景象常令他看得痴了、癫了,望着望着他便忍不住将她拥入怀里,吻着她轻声啼唱的红唇,就跟……
现在一样!
可恨!公方浩竟敢这样轻薄他的女儿!
上官豪愤恨地咬牙再咬牙,恨不得冲过去将那个正抱着、吻着他女儿的登徒子给痛殴一顿……不!打他一顿还不够!应该先将他五花大绑,再丢进湖里。
可恶!可恶!
公方浩才住进来没几天,他一口钢牙已经被咬得微微松动,再继续下去,他一口好牙怕不提早掉光了。
若不是羽儿也喜欢那家伙,他早就……早就……那臭小子的手在干什么?他……他居然把手伸进羽儿的衣襟里……
上官豪气得火冒三丈,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手中暗器连发而出,直射向那双该废掉的禄山大爪。
公方浩一发觉周遭气流的异动,一手揽住上官洁羽的纤腰,一个旋身,另一手已经接下了飞射而来的暗器。
仔细一看,不过是绿叶片片,虽蕴含着浑厚的内力,却又无伤人之意,想必这暗器只为警告而发,而会发出这种暗器的人,想必也只有……
“啊!是爹爹!”
上官洁羽惊呼了一声,随即将羞红的脸儿埋入公方浩的胸怀里,爹爹必定是看见了浩对她……所以才气得对浩发出暗器。
呀!真是羞人!竟然被爹爹看见她……
公方浩安抚的说道:“上官老爷虽然生气,但那是对我,而不是对你,他不会生你的气。”
“但是……”好丢脸啊!她以后如何面对爹爹呢?
“上官老爷也曾年轻过,应该能够体谅我们的两情相悦,不过现在来的这几个恐怕就不能体谅我们了。”
公方浩双眸一眯,看着那四名神色不善的丫鬟远远的走了过来,不知道这梅兰竹菊四大金钗怎会同时撇下扬夫人?莫非是要为羽儿恶整扬夫人一事,来为主母讨回公道?还是扬夫人派她们来我麻烦的?
梅大丫鬟先是上前一揖,道:“公方公子,麻烦你放开我们表小姐。”
兰大丫鬟接着福了福身,道:“表小姐,你将是扬风山庄的少夫人了,还是请你注意一下白个儿的言行举止。”
什么?!
相拥的一对爱侣同时震了震,惊愕地对望一眼,上官洁羽随即回过身,精致的脸蛋罩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气。
“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扬风山庄的少夫人?”
“表小姐!”竹大丫鬟开口道:“这是夫人决定的,上官老爷想必不会拒绝,扬家与上官家的关系不比一般,亲上加亲也是理所当然。表小姐,请你要顾虑到两家的颜面,别做出伤风败德的事。”
说着,她不屑地横了公方浩一眼,虽然知道公方浩的不凡出身,但是会对个未婚姑娘做出这等白昼宣淫的龌龊事,想必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浪荡子,说不定已经污了表小姐的清白了。
上官洁羽气得脸色煞白,“姑母泱定有什么用?我可没答应!”
菊大丫鬟冷冷地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表小姐,这事可不由得你拒绝啊!”
她心里着实鄙视这位行为不检的表小姐,若非她不检点的行为已经损害到上官家的名声,夫人也不会为了保护上官家,而委屈少爷去娶这么一个荒诞不羁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