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但绝对不会摆脸色给我看。
承先认识的几个艺术家朋友不同,一个个心比天高,误会我是瞧不起他们,每当我在场,他们总是指桑骂槐的嫌我骄傲。
我没有忘记承先出轨的事情,三天两头拿话讽刺他,承先虽然一开始对我展现歉意,甜言蜜语了好几天,但我不肯轻易放过他,抓住机会就教训他一顿,他高傲的性格终于受不了这些辱骂,也对我疏远起来。
每天早上起床,我就连忙飞奔到画廊去守着承先,明知道这种举动充满自虐的成分,可是我依然阻挡不了这股冲动。
“小朱,你知不知道承先今天去哪里?”
小朱给我一个苦笑。
“他去一个画家们的聚会,一大早就去了。”
她把聚会的地址写给我,离东篱不远,所以我决定走过去;才走没多久,一场雨就直接洒了下来。
台北一年当中有一半的日子在下雨,雨水好像倒也倒不完,而我跟承先的恋情,从夏日雷阵雨一路走到秋雨缠绵;却已经有了后继乏力的隐忧。
我正发愁这场雨没有止尽,一个骑机车的男孩经过面前,突然停下叫我。
“大姐!”
一向人家都叫我大小姐,怎么会有“大姐”这个称呼?
我疑惑地望着眼前浓眉大眼的男孩,他一脸豪迈的笑,热情的说:“大姐,你没有带伞啊?你要去哪里?我有雨衣,送你一程。”
“你是?”
“我是晓雪的男友,我们见过几次,你不记得我了?叫我小风就好了,晓雪、小风,大家都是小字辈。”他嘻嘻哈哈笑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啊!原来是你。”我想起来了,他的确是晓雪的男友,好几次在餐厅里撞见过。
那时他穿得比今天还要糟糕,一件看起来像内衣的白色汗衫、短裤、拖鞋,在我眼中看起来像是从山顶洞中刚爬出来的原始人,每次相遇,我都在三秒钟内转身逃跑。
“大姐,我载你一程。”他指着路边的一台五十CC小机车。
“不用了。”我摇手,这人来路不明,对他我依旧有戒心。
“好吧,那……再见了。”他似乎看出我的犹豫与不安,戴上安全帽,骑走车子。
他走了之后,我有些微的后悔。拿着冷面孔对待别人的好心,也难怪我会惹人讨厌。
等了许久,雨终于停了,我如愿到达聚会的地点。
聚会在一家画廊举行,我走进去时,承先正被一群朋友围绕着,高谈阔论他的最新创作。
承先从眼角看到我来,也没理我,更没有人招呼我坐下,让我站在角落罚站。
“承先,我来了。”我唤他。
他傲气的眼看我,脸上漠然。
“我知道。有事吗?”
“我是来找你的。”
“那你坐在旁边等我好了。”他随便往旁边一指,角落刚好有一张小凳子。
于是我开始等,从上午等到中午,两个多小时,承先没有多看我一眼,当然他的朋友也没有。
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极为潇洒,就像我当初认识他一样,但今日对我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当艺术跟我并存时,他看不到我的存在,他的潇洒此时对我是最残酷的无情。
也许我可以容忍我排在第二位,但,被彻底忽视?在朋友面前让我坐冷板凳?
谈恋爱是投资事业,已经赔了心,不能连自尊一并舍弃。
承先明显的是在朋友面前给我下马威,让我下不了台,我怒火渐炽,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
“承先,你有没有多的伞,我要先回去了!”
“我没有伞,反正雨又不大,淋点雨有什么关系!”他看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