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这也是他相信她会留在他身边不会爱上别人的原因,但是,就在刚才,她竟然一反常态主动的想去接触那人。
湘铃到了楚云怀里依然习惯性的将小手环上他的颈项,但她的一双凤眼却仍旧在门口那人身上打转,她望着那高大的人影迟疑的问道:「你..是谁?」她自然的动作将楚云不安的心稍稍稳住了些,但接下来的问话却又将他的心绪弄的异常烦燥。湘铃却为了眼前的人而忽略了楚云心中忽上忽下的心情。
那背光站在门口的人,像是也对这小女人感到些许的不解,微蹙起眉头却依旧回答了她的问题。
「武将。」简洁有力的回答。
武将!这么特殊的名字,要是她曾见过他的话,自己绝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为何自己对他有种异常的熟悉感?
「黑豹!我刚刚突然发现为何那天湘铃的脸上没有伤痕了!」方自在突然鬼头鬼脑的笑着,打断了湘铃的思绪。
湘铃回头看向方自在,「甚么伤痕?」只见她一脸茫然。
「就是黑豹捡到妳的那天啊!我们一直很奇怪妳全身都是擦伤,为何独独脸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原来是因为妳每次跌倒时都会去遮妳的脸啊!拜托,妳又不是甚么大美女竟然还那么顾着颜面。哈哈哈!」他一说完就很不给湘铃面子的大笑起来。
「你管我长的好不好看,我老公喜欢就好了。哼!」脸上浮现红潮,湘铃生气的瞪视着方自在。又不是她愿意去遮脸的,只不过是天生的习惯性动作嘛!
「对哦,黑豹喜欢嘛!对不对啊?楚楚。」方自在恶心巴拉嗲声嗲气的陶侃他们俩人。在场所有人一听到他那令人想吐的声音,莫不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湘铃忍不住的拚命磨擦双臂上冒出的鸡皮,「你不许叫他楚楚,那是我专用的。」接着她拉住楚云的衣领说:「楚楚你以后少跟他在一起,如果你变成像他一样的娘娘腔就惨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可不希望我的老公变成娘娘腔,知道吗?」她一脸认真的表情。
专用的!他喜欢!心中的不稳又降低了些,至于方自在,楚云巴不得他滚的远远的,省的他一天到晚到他家和他抢老婆,「知道了,那以后叫他不要来吃饭。」
甚么?他是娘娘腔?少和他在一起?会被传染?
方自在突然觉得有点自作孽不可活,接着就听到楚云说的话,急忙睁着他水汪汪的大眼要哀求湘铃,结果就听到她说:「楚楚,这样不好啦,他那么可怜,对不对?」
方自在见湘铃转头问他,连忙急急点头同意,还是湘铃心地最好了。
「而且这样就少一个人帮我做家事啦!虽然他做的并不怎么样,不过多一个总比少一个好吧。」湘铃这句话顿时令方自在哭笑不得。
突然像是想起甚么,湘铃低头注视着地板,然后有点好笑的说:「你们不知道拖地要先将拖把扭干吗?」只见那客厅地板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的水渍,难怪她会跌倒。
这次丢脸丢大了!唐鹰和方自在俩人霎时变得像石膏一般僵硬,方自在嘴硬的辩解:「我们当然知道,只是突然觉得洗地板会比较干净,对吧!赤鹰?」
唐鹰闻言只好僵硬的微微颔首。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们了。嗯,我先进去看汤好了没。」湘铃死命的憋着想笑的脸孔直到溜进厨房才偷偷笑了出来。
唐鹰懊恼的瞪着方自在,甚么沾水拉来拉去,就知道那小子靠不住!
方自在则无辜的耸耸肩回望他,我怎么知道还要扭干啊!
「你怎么会到这里?」楚云蹙起眉头问已找了个舒服的沙发坐下的武将。
这个问题将另外俩人的视线拉向武将的身上。武将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上个月听说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