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错药了吧?
“你……这是做什么?”他小心地问道。
“效法梁鸿妻,举案齐眉啊。”梁红豆以温顺的态度回话。
“你……”杜浩然不敢苟同地看着梁红豆。
“吃错药了么?要不要我找大夫来瞧瞧。”他接过那茶。“说吧,发生什么事。”
“哪有!”梁红豆略微羞涩地绞着所着的棉布裙,“只不过傍晚时和姐妹们聊聊,她们提醒我关于做妻子的规范,三从四德……”
“所以你才突然对我这么乖巧?”杜浩然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哈……得了吧,我消受不起,受宠若惊。”
“你——”粱红豆气结。
“算了,你做你自己就好,我可不敢奢望,”说着说着,杜浩然双手又要环上她的腰,但梁红豆抢先一步发现他的意图,反射性地甩了他一巴掌,教杜浩然当场痛呼出声。“你看看,这才是你的本性。”他抚着自己的脸颊。
梁红豆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三从四德,你忘啦?”杜浩然凑过脸色恶狠狠地瞪着梁红豆。
“我……”梁红豆心虚地低下头去。
“乖,以后要听话!小心我在镇民面前拆穿你的假面具。”杜浩然得意洋洋地笑道,还顺道捏了她的滑腻脸颊。
盯着他不安好心的笑脸,梁红豆突然觉得自己仿沸居了下风,处于挨打的地位。
中秋节的夜晚,全李家镇的人都聚集在杜家。
因为杜家席开数百桌,宴请全镇的人来参加杜浩然和梁红豆的婚宴。
沉沉的夜空被红灯笼照得亮灿灿的,亮了大半个天顶,稍微暗淡些的星子便看不见踪影。杜老爷子还特地远从十里外请来极负盛名的戏班子和杂耍班子,演出一系列热闹的剧码,如八仙过海、小丑献艺等。扮演孙猴子的伶人还在戏台子上跳来跳去,热闹得紧,而喧天价响的锣鼓声更是让大伙的情绪起来。
整个夜晚就在沸沸然的欢乐声中滑过。
新郎官一桌接着一桌敬酒,酒席上所有的人亦诚心地祝福这对新婚夫妻能白头偕老,不少和杜浩然相熟的年轻小伙子还缠着他拼酒,极力想把他灌个烂醉,就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全场到场跑,还开玩笑要冲进新房闹洞房,不过全被杜浩然硬是打了回票。
“喂,你当不当我们是朋友?”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们来这儿就尽本分吃就好了,其它的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杜浩然口中虽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但是他的眼神透露着不容辩驳的坚定,熟知他个性的人,连忙摸摸鼻子,拉着其他人回到原位和爷爷叔叔们嬉闹。
一直要近夜半时分,最后一批客人才离开。
杜浩然迎着风,甩甩自己的头把酒气吹掉,也教自己神智清晰一些。长长地吁了口气,他略微调整自己的气息。
“浩然,你该回房去了。”梁任研拍拍他的肩。“我想红豆她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而且饿坏了。”杜浩然笑笑。
“去吧!”梁任研暧昧地撞撞他的肩膀。“春宵一刻值千金哟,别说我这个做岳父的人不明白道理。”
“岳父大人,你年岁都那么大了,怎么还是和年轻人一样爱开无聊的玩笑。”杜浩然回敬他一拳。
“我管不着你怎么安抚她,反正老人家我要回去同周公下棋喽。”梁任研双脚一点便轻轻松松从容自在地跃过墙去。
“喂,岳父啊,难道您就是懒得走一段嘛。”
杜浩然故作无奈模样,转身走向自己的新房。
从门缝瞧去,粱红豆独自在卧床畔坐得端正,房里头龙凤烛火正焰,桌上摆了些带有吉祥祝贺的食物,一碟一碟地排上成梅花状,还有一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