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厅外走去。
等两人走了之後,硕亲王挑挑眉,看了宁忻一眼,直接开了口,「你该知道我来的用意,咱们父女俩也不必拐着弯说话,我就同你说个明白,让你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阿玛请说。」宁忻垂下眼睫,静静地等待着。
硕亲王满意地点点头,「你一向懂事又识时务,该明白五阿哥喜欢的人是芷芯而不是你,若不是半途杀出皇上指婚这件事,你现下这位子该是芷芯的,是不是?」
她沉默了半晌,低声说道:「阿玛要忻儿怎麽做,不妨直说。」
「很好!」他笑开了脸。「你果然识大体。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我打算让芷芯在宫里住上一段时间,这事还没向五阿哥提起,待会儿你可得帮芷芯一把,纳妾这事我们总得让五阿哥自个儿提出来,他虽然喜欢芷芯,可又碍着许多为难之处,相信你多少也明白吧!」
宁听淡然地笑了笑,她怎会不懂阿玛是暗示她,因为她和姨娘的缘故,才破坏了芷芯和祁云的好事。
硕亲王见她沉默不语,便又道:「芷芯为了五阿哥,这阵子茶不思饭不想的,整个人消瘦了许多,你这个做姊姊的就成全她吧!」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下来,故意叹了一大口气。
「听宫里的人说,你和五阿哥之间的感情并不和睦,嫁进宫里已经一个多月,就备受冷落,这传言可不是空穴来风吧!」硕亲王摇了摇头,假意地又叹了口气,一边偷觑着她的反应。
宁忻默然不语,冷淡的容颜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凄楚神色。
「阿玛不是存心要戳你的痛处,不过你也知道,你和五阿哥的婚事是皇上下旨的,并非五阿哥心之所愿,也难怪他会如此待你。」
见她仍是静默没有反应,硕亲王便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下去。
「你也别说阿玛偏心,阿玛会这麽做,有一半也是为了你好。现下你并不受宠,与其让五阿哥纳其他女子为妾,还不如纳了芷芯;你们俩是姊妹,芷芯受宠对你也是大有益处,你仍可安稳地当你的正室,这不是挺好的吗?」
「忻儿明白阿玛的用心。」宁忻淡漠地道,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该难过、该痛苦的,她都已经承受过了,再也没有什麽能伤害她。
「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硕亲王满意地点点头,喜孜孜地直捻着长须。
他话才刚说完,便听到厅外传来一阵娇笑声。
「阿玛!」
只见芷芯手挽着祁云走进大厅,娇媚的俏脸上笑意盈盈,两颊泛着红晕。
宁忻抬起眼,对上祁云冰冷的眸光,她的眼神幽淡地掠过他,往厅外望去。对於他冷漠无情的注视,她已学会了不在乎,他的眼神和态度再也伤不了她。
「啊,姊姊,你来了!」芷芯热络地道,刻意表现出她的亲切和善。「方才我同五阿哥在园子里赏花聊天,就像过去一样,心情好愉快。五阿哥没忘了我最喜欢牡丹花,还替我摘了一朵呢!」她大大的杏眼直视着宁忻,看似娇柔可人,天真无邪。
宁听没有答话,只是淡淡的微笑。眼前这出荒谬的戏码只是让她想笑,她已懒得去想、去恨或者暗自神伤,要怎麽做,就由得他们去吧。
祁云始终眯着眼注视着她的表情,他可以感觉得到她变了,变得更清冷、更幽淡、更缥缈,彷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他并没有忽略她方才望向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淡漠飘忽,像当他不存在似的,这让他莫名地升起一股气恼。
这几日以来,他几乎夜夜留宿凝云轩,每晚与她同床共枕,态意占有她美丽的身子满足他狂猛不休的慾望。她并没有反抗他,只是再也没同他说过一句话,看着他的表情像是看陌生人似的,逼得他怒火与慾火齐燃,对她展开一连串鸷猛且无情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