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有很大的关系。
“爸,你早查到了对吗?”由于情况非同小可,孟羽如特地前来与父亲商讨。
“只查到一些,而且证据还不够完整,看样子富景花不少功夫在掩饰这件案子的真 相。”孟祥清在知道孟羽如接下此案后,便开始派人著手调查。
“初步看来,现场除了他的指纹,其他的证据似乎显得牵强,目击证人也只见到嫌 犯背影,加上案情有许多漏洞,我想陈永富真有可能并未犯案。”孟羽如望向父亲,等 待他的见解。
“极有可能!问题是证据呢?虽然检方目前拥有的证据不足,但毕竟比你和我所得 到的线索来得强多了。”孟祥清双手环胸,锐利的眼神透露著某种讯息。
“爸,你听过那谣传吗?”孟羽如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孟祥清满意的点点头,“聪明!这一点的确有助理清案情。老爸找人查过,可以肯 定的告诉你,陈永富的确不是陈万财的亲生儿子。”
“怪不得,我老觉得陈家对陈永富遭到起诉的事显得不够关心,或者这也是我一直 见不到当事人的原因吧!”孟羽如起身要走,“谢啦!爸,我回公司了。”
“喂,女儿啊,用不著这么赶吧,陪我吃顿饭嘛!”孟祥清又扮回慈爱却黏人的父 亲。
“我很忙耶!”孟羽如拿起公事包,拍了两下。
“唉!瞧我这做父亲的真是可怜,被女儿利用完了就没人理喽!”孟祥清声泪俱下 。
孟羽如玉手一挥,“好好好,陪你吃饭就是,别再用老招了。”
“乖女儿!”
汪威仁和纪东坐在灯光昏黄的包厢内。由于汪威仁上一回设计的游戏令老板相当满 意,他坚持非要一睹设计者的庐山真面目,所以纪东便拉著老大不愿意的汪威仁来应酬 。
“纪东,趁张老板还没到,让我先走吧。”汪威仁哀求著。
“不行!张老板和我说了好几次,他今天要见不到你,不会甘心的。汪哥, 你就轻轻松松的,当来吃顿饭嘛!”生意上的事一向都是由纪东处理,不过身为合伙人 ,汪威仁也不能都不出面。
“吃饭没问题,可是干么约在这种场所?”汪威仁眼角不时瞄向站在一边穿著清凉 的女服务生。“我浑身不对劲,哪儿轻松得了!”
“这是张老板约的。你一向少应酬,所以不知道,几乎每个生意人都喜欢往这种地 方跑。”负责推广业务的纪束经常应酬,很了解商场文化。
“那表示你也常来喽?”汪威仁揶揄著。
“你才知道,我这颗纯净的心灵早为了争取这些大老板的资金而被摧残了!”纪东 一脸无辜可怜的模样。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别和他们合作了。”汪威仁显然把做生意这回事想得太过 单纯。
“汪哥,做生意可不能这样,虽然我们现在在业界颇有地位,但不将人际关系建立 好是不行的;你是相当优秀的设计人才,但当初不也受限于此。”纪东虽较汪威仁年轻 两岁,却显得老练世故许多。“你放心啦!能避免掉的应酬我都替你挡下了。这次这个 张老板虽然是土财主一个,但是他很尊重专业,在我们身上也投资了不少,我认为我们 双方会有长期而稳定的合作,才先替你答应下这次饭局,你见过他就知道了。至于我嘛 ,偶尔看看漂亮妹妹也不错,你就不用为我担心啦!”
汪威仁拍拍纪东的肩膀,“多亏你了。”
“叩!叩!”包厢门在敲门声后打开。进入包厢内的有三个人,其中身材矮小的中 年人便是张老板,其他两人是他的部属。
“纪老板,真不好意思,我们迟到了。这一位就是汪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