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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什么把戏?遮住我的眼,是不想让我看见妳吗?妳是变成男儿身了,还是待在燕门关几年变成三头六臂了?」

    她笑了几声,道:「东方兄,你该知道战争是无眼的,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兄弟断胳臂缺脚的,或者破相的都有--」等了一会儿,看他似乎没有听出她的暗示,她只得再明言道:「在最后一役后,我被归进残兵里。」

    「妳双手还在,那就是缺只脚了?还是被毁容了?」他带丝兴味地问。

    「唔,我四肢健在……」

    「原来是毁容了,有多严重?」他不改趣意地追问。

    「不瞒东方兄说,小妹至今不敢照镜。」她坦白道。

    东方非哈哈笑道:「有趣!原来在妳心里也有美丑之分吗?我以为在阮冬故心里,只有太平盛世而已,就连妳诈死,我也感到不可思议,依妳性子,就算守住承诺与我一同辞官,也会回朝处理完该做的事,绝不会无故诈死。」顿了下,语气不自觉沉了下来。「妳在燕门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兄,你对我好了解。」她咳了一声,未觉东方非在听见她的咳声时,眉头拢起。「虽然一郎哥说你会因我毁容而舍弃诺言,不必再来问你,但为遵守诺言,我还是前来问个清楚吧。东方兄,如今你朝里势力更甚以往,如果恋栈权力,那我们之间的承诺就此取消吧,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感觉他要说话,她连忙再补充道:「我的脸,实在不堪入目。」

    「美之物人人欣赏,这是人之常情,我不讳言我也欣赏美丽的事物,不过,冬故,打一开始,我看中的就不是妳的相貌,纵然妳貌似无盐又如何?」忽地用力扯过她的左手,她一个不稳,整个人跌进他身边的长椅上。

    一入凤眸的是一身雪白的滚边狐毛披风,黑亮的长发垂在披风上,无瑕的玉颜如当年所见,只是较为年长美貌,犹如在晋江畔那书生笔下盛开的女子一般。

    当年以为那书生美化了心里崇拜的阮侍郎,如今不得不惊叹那书生的好画功。

    他的视线移向她的耳环,再缓缓下移她披风内微露的罗裙。

    「毁容?」

    即使她已成为美丽成熟的姑娘,仍不改其性,哈哈大笑,坐在他身边,道:「东方兄,别怪我啊,这是一郎哥坚持的,方才我说得好心虚呢。不过打我换回女装时,还真没照过镜呢。」

    「妳义兄以为我一见妳毁容,就会放弃妳,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视线紧紧锁住她,近乎贪婪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扬眉,打开酒坛,不以为意地说:

    「一郎哥是为我好吧,他总觉得你太有心计,如果你嫌我貌丑,那你这种人不要也罢,哈哈,我是无所谓,东方兄,要来一杯吗?」

    她不只笑声如昔,就连豪爽的态度也一如往常,实在枉费她生得如此美丽。

    东方非接过她递来的酒杯,道:

    「冬故,为何妳至今才来?」让他几度以为自己错料,以为芳魂永留燕门关。

    「怀宁陪我沿着晋江一路回京,中途多点耽搁,孙子孝果然没令我失望,能看见不会再害死人的晋江,我真高兴。」

    东方非闻言,终于扬声大笑:

    「果然是户部侍郎阮东潜的性子,阮冬故,妳装死装得真是彻底啊!」

    「既然彻底,那该没有破绽才对,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语毕,轻咳一声。

    东方非听她声音时而清亮时而无力,又见她玉颜有抹不自然的苍白,心里微带疑惑,却没有问出口。他道:

    「阮冬故的命像石头一样硬,还没来得及见到太平盛世,怎会轻易服死?再者,妳的一郎哥作戏十分入神,可惜,有一点他没有做出来。」

    「哦?」她被撩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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