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答应你。”
“你知道我足足在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吗?”
“我没和你约好,是你自己情愿在大太阳底下等两个小时的。我可没拜托你来接我哦!”
她居然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好像他等了她两个小时是他活该、自找麻烦。
霆铠还是难捺气忿地走到靓仪的面前,愤怒地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在怪我没事找事做——自找的。”
“本来就是,反正你闲闲没事做,只须动动你那张嘴,一口袋就麦克、麦克;不像我们拼死拼活,就只为了混一口饭吃。所以你才会无聊到情愿在我们学校浪费两个小时的时间,只为了享受免费的‘日光浴’。”她可不怕眼前的“纸老虎”。
从她认识他到现在可没有真正看过他发标,自然而然认为霆铠只是只纸糊的老虎,没什么好可怕;更何况她向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看来她好像当他是只病猫,现在不发威给她看,以后就真被她给看扁了。
突然霆铠想到了个教训这小妮子的好方法。
他一手抓紧靓仪的手、预防她逃跑;一手钳住她的下巴,毫无预警地朝她的唇吻下去,让她见识、见识他可不是什么病猫,他可是一只动作敏捷的豹,而原本惩罚性的一吻,却一发不可收拾地渐渐深入,两个人都陶醉在激情的热吻里。
每多吻靓仪一次,霆铠就深觉自己想腻在她身边。她就像一座未经开采的宝矿、处处令他惊喜。
他从不曾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其实他也曾想过或许他注定得游戏人间一生。但在遇上靓仪之后,他的心中不时兴起了成家、安定下来的念头;他发现他真的喜欢上她了,而不再仅是想将她列入自己的花名册里。
靓仪第一次发现她还蛮喜欢霆铠的吻,不晓得为什么总是不能抗拒他的诱惑力。
但她只要一想到他这个花花公子不晓得和多少女人接过吻、上过床,她就觉得有一肚子的怒火正缓缓炽烧着;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卫霜了,居然还是这么花心、处处留情。
“啪!”想着想着她不自觉地甩了他一巴掌。
顿时霆铠的脸马上浮现红红的五指印。
“你!”震铠愕愣地看着她。
“你真大胆!一次又一次地占我便宜。”靓仪气得脸红脖子粗。
“是吗?可是你却一副陶醉在其中的脸,怎么?还想再来一次吗?”霆铠调侃地看着她,他真是气不过被掴一巴掌。
“你……你真是不要脸,离我远点。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至极。”
“是吗?”霆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吻住她。
居然敢说他恶心,从没女人批评过他,她们可爱死他了。
“啊!”靓仪狠狠地用牙齿咬伤霆铠的嘴唇,霆铠不自觉叫了一声,离开她的唇;摸着嘴角的血,“你居然咬我!”
“对付你这种色狼用不着客气,这还算小case。”
“你!……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对啊!其实她是否真的那么讨厌他,她自己也不能确定?就因为他花心吗?还是他一心想脚踏两条船?
“我……我不知道。”
“你可以试着说出来。把你心里对我的不满说出来。为了你,我可以改。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喔!该死!他觉得自己就像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男一样,那么迫不及待地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靓仪忍俊不住地大叫:“你喜欢我?该死的!你想脚踏两条船吗?”
他们俩可真是一对宝,同样个性火爆、同样把“该死的”拿来当口头禅。
“脚踏两条船?你最好把这句话解释清楚。”他是花心可却不会滥情到脚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