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在不只是想告诉方姑娘一些宥虎国的风俗民情,好让方姑娘对王爷的生长环境多些了解,进而明白王爷的难处。」
左绯璃此时怒气攻心,根本毫不理会,「他会有什么难处?!」
徐齐不放弃地再次请求:「请方姑娘让在下进去,由在下慢慢告诉方姑娘,方姑娘自会明白。」
她沉思片刻,才低声道:「你进来吧!」
徐齐推开厅门,步入厅中,面上的神情微凝,声音却十分柔和,「其实方姑娘不该怪王爷的。」
她瞪着他,质问道:「为什么不该怪他?」
「在下明白方姑娘心中的气恼,但也请您替王爷想一想,其实,这种事不只发生在王爷身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解地挑眉。
「属不知道方姑娘对本国的风俗一定不甚了解,所以特来向您解释,免得您冤枉了王爷。」
她握紧双拳,「我冤枉他?开什么玩笑!他明明就是个花心风流的浑帐!」
「看来方姑娘对王爷误会颇深,请您先静下心来,听在下慢慢解释。」
她不屑地哼了声,「好,你说,我倒要听听你如何替他开脱!」
「方姑娘可知道当今虎皇,也就是王爷的父亲,生育了多少皇子吗?」
「不知。」她摇摇头。
「皇上宠幸过的嫔妃至少五百名,皇子共六十四人。」
她微微一惊。「这么多?」
「是的,因为完颜皇室以武立国,向来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为了培育身强体壮的子女,唯一的方法便是多生育,好从中挑选最优秀者。」
眼底闪过一抹深思,她冷声道:「你是想告诉我,他会有那么多侍妾、子女,全是因为宥虎国的风俗?」
「是的,所以方姑娘大可不必将这些无谓之事放在心上。」
左绯璃秀眉紧蹙,神色依旧不悦,「可是,侍妾也就罢了,那些孩子可是他亲生的,他竟然想将他们赶出府外,这样难道还不过分吗?」
徐齐一叹:「方姑娘所言也是有理,但王爷有王爷的考量。姑娘可记得在下方才曾提起,当今皇上生育了六十四名皇子吗?」
「记得,这跟他又有何关系?」
「这六十四名皇子中,至今连王爷在内只剩七人,除了六名皇子不幸早夭之外,其余的皇子皆死于争斗之下。」
「是为了争夺太子之位吗?」
「大部分是如此,但有数名却是由皇上下令诛杀。」
左绯璃一凛,急急问道:「为什么?那不都是他的亲生儿子吗?」
「完颜皇室自建国以来,皇族间的血腥斗争不断,为的全是夺权,兄弟、父子相残,早已司空见惯。王爷自幼生于此种环境之下,早已明白一个道理--除非比他人更冷酷、更无情,不然,死的便会是自己,心存善念,是无法在宫中生存的。」徐齐语气中隐着淡淡感伤。
她静默不语,心中万般思绪翻转,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自幼生长在兄长温暖的羽翼下,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冷酷黑暗的环境,而他,却这样过了二十余年。
见她面色转柔,徐齐知道她态度已有软化,便再加把劲劝说:「在下瞧王爷对方姑娘甚是珍爱,甚至愿意让您住进从无侍妾踏入的通天楼,由此可知王爷对您的心意。」
她的语气仍有些许迟疑,「可是,他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他有这么多的侍妾和子女?他根本就是存心欺骗!」心中又酸又涩,在怒火褪去后,剩下的只有痛和苦。
他若是没有隐瞒她,若是早些告诉她,那么,她心中的愤怒虽不会减轻,至少不会有那种被欺骗的失落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