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你在公司可是没有代理人。”
这话若平时听来,着实会让人觉得刺耳,心里很不舒服;不过此刻她却感到窝心。她知道他心里其实是充满关怀的,只是没有用言语表达出来的习惯。
靓伶觉得她能了解他。他不是不愿意付出,而是不知道如何对人施以关心,所以表现出来的举动才会这么拙劣。
她心里暗喜,因为发现他内心腼腆的一面。
“什么事这么好笑?”齐非淡然的问。
靓伶大方的回予一粲。“这场病生得值得,我第一次吃到男人亲手煮的东西。谢谢你,齐非。”
“吃饱了?”齐非不能了解她的感触,他当然也不会知道这对女人更是意义非凡。
她点头,便动手要收拾桌上盘碟。
“不要管这些!”他不耐的制止她,一把拉着她就要往客厅走。
“可是……”靓伶不动,直望桌上油腻的碗盘。
他嫌恶的瞧它们一眼,不情不愿又无奈的说:“我会处理。”
靓伶在齐非洗碗盘的时候,煮好一壶浓浓的咖啡。
“太棒了!”他像孩子似的,在把该做完的工作完成之后,得到一微薄奖赏时现出喜悦。
他接过靓伶递过来的黑咖啡,满足的啜上一口。
当他瞧见靓伶的嘴已碰触到杯缘,准备喝时,问道:“你喝什么?”
“跟你一样啊!”靓伶不解他突然有此一问。
“不准喝!”他伸手拿下她的杯子,放得远远的。
“你怎么这样子!你明知道这是我的习惯……”靓伶嘟着嘴抗议。
“生病期间,这就是坏习惯。”齐非不容她置辩。
靓伶不愿在这种气氛下跟他做无谓的争吵。
“吃药了吗?”
“嗯。”她简单地回应,靓伶又发现他是一个小处细心的男人。
齐非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大咧咧的斜坐在沙发上,径自拿起遥控器转到体育频道。
“坐过来。”齐非发现靓伶一直在观察他,不甚在意地拍拍身旁的位置,颇含命令意昧。
靓伶迟疑半晌,便将身子移过去,但仍不敢太靠近他。
齐非一揽,拥搂着她。
“我会把感冒传染给你。”靓伶担心的提醒他。
“我不怕。”齐非反在她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让她枕靠在他的胳肢窝。
靓伶微仰下巴凝睇他。“齐非,你是不是只对生病的女人如此体贴?”
“很可惜,我没有机会看到女人的病容。”齐非似真亦假的说。
“为什么?既然你不怕传染.那么……就是你太无情。”
“不是无情,是女人太麻烦。”他的手在她的脸颊细柔的摩挲着。“你看过哪个女人生病躺在床上还化个大浓妆?”
他把这话当笑话说。靓伶却多少能体谅那些女人的心事;谁不想在齐非这样完美的男人面前呈现自己美好的一面?
躺靠在齐非身上实在太舒服了。他的体温似有安神的作用,随着他身上那清淡的体味,靓伶缓缓的滑进梦乡。
靓伶被一阵水声扰醒。
张开眼睛,犹见晨光洒洒的透进来。
她凝神静听,这才明白水声是从浴室传出来;又瞧瞧身旁床铺有睡过的痕迹,这才确定他昨晚真的留下来陪她。
齐非从浴室出来。“醒来了?”他走到床边,用额头去碰靓伶的前额。“还有一点发烫,今天你不用去公司,再好好休息一天。”
“可是我今天要跟电视台的主管洽谈一个音乐节目,如果细节上能达成共识,以后就由公司来制作那个节目,这样一来,我们旗下的歌手以后就多了一个纯打歌的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