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文哪能由她,一伸手便将大门给推开,长驱直人。
“啊!”被他的力量一推,周子萱险些跌坐在地上。
“你玩够了吧!”他带着股霸气,“把东西收一收跟我回去!”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周子萱一脸惊骇,为了避开沈仲文,她带着母亲悄悄地躲到南部,连黄惠伦都不敢通知,想不到他还是找上门来。
“你想躲到哪里去?”他撇嫩嘴,“你生孩子、找工作到处都留着记录,找你有什么困难的?”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周子萱哭丧着脸。
看着她失望的神色,沈仲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已经给了你半年的时间,容忍你的胡作非为,这样你还不满意?”
听他的语气,仿佛自己拥有这段平静的日子全是他的恩蝎。
“我、我们全家过得很好。”周子萱握紧双拳为自己辩解,“你不必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孩子,你不需要容忍我什么。”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好照顾?”他打量着这间十来坪有点破旧的小房子,“你打算让我儿子在这里长大?”
听他提起孩子,周子萱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很、很多人都是这样。”
“但不包括我儿子。”他否决了她的说法。
“以后我的生活由我自己决定,和你没有关系。”她补充一句:“包括我的孩子。”
“这么快就想撇清关系?”他冷笑, “你的孩子?你一个人生得出来?”
“小安有我就够了。”她理直气壮,“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他不需要你。”
这句话说到沈仲文心中的痛处,为了掩饰自己的情感,他总是故作冷漠,刻意避开周子萱,甚至连孩子是男是女他都不曾过问。
“谁说我不关心他?”他心虚地抗议,“我知道他所有的事情。”
这倒不是违心之论,他除了要人跟监周子萱的行动,手上还有一叠孩子的成长记录和照片。
“你骗人!”他一直把孩子当成报复她的工具,教她如何相信!“只怕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闷哼一声,“谁说我不知道,他叫沈怀安。”
“不对!”她纠正他,“是周怀安。”
“今天不跟你说这个。”他打断她,“现在立刻去收拾东西,待会儿就跟我回去。”
“不!”她拒绝,“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走。”
“不要?”他扬起了眉,“你凭什么说不要?”
转过身,她避开他凌厉的目光, “我不求什么,只想过着平静的日子,你就成全我吧!”
看着她哀怨又倔强的小脸,沈仲文的态度软化下来,“怎么样你才肯回去?”
她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悄悄自口袋里掏出戒指。
抬起她的小手,他为她轻轻戴上戒指。 “这样,你愿意回去了吗?”
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周子萱不禁低下头。
“这、这是……”看着手上闪烁的钻戒,她不自觉地张大口,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们结婚。”他清楚明快地表示。
结婚?他在玩什么把戏?他那么讨厌她,现在居然说要娶她?
没有被求婚的喜悦,周子萱的眼中充满了戒惧,“为、为什么?”
“因为……”犹豫了半响,沈仲文找了一个四平八稳的理由,“既然有了孩子,我就该负起责任。”
“孩子……”
“婚礼简单隆重就好,我不想惊动太多人。”顾及和方家的亲戚关系,他不想太过张扬。
愣了半天,周子萱才小声道: “我、我不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