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彦儿……”凌清粗重的喘息著。
这是近三个礼拜来,他与夏彦第一次的欢爱,他双手抵著床支撑著自己的重量。
“呃……啊……”夏彦柔声呻吟著。
“彦儿。”他低喃著她的名字,夏彦难以克制地紧抱住他 ,承受著他给予的一切。
“彦儿……还好吧?”费尽残余的力气抱著她躺平,凌清气息不稳地问道,禁欲了 三个礼拜,动作难免狂猛,不知是否又弄伤她。
“嗯……”夏彦轻喘著,小手贴在他赤裸胸膛上。
“明天,我到医院拆线,你也得去做检查。”凌清抚著她柔滑的背部线条,语带命 令他说。
“我不要去!”夏彦一惊,猛地抬头嚷著。
“彦儿……你该不会认为,我们可以在家自己拆线、产检吧!”对于她的反应,他 有些纳闷。
“为什么不!这些伤不都是我们在家处理的,而且我和宝宝都很好,不需要检查! ”
语气依然温柔,但言语中却充满了固执的坚持。
“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吐了!”凌清敛去悦色,冷声地说。
“那……那是怀孕的自然反应,宝宝没问题的!”夏彦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早上吃 过早餐后,她一阵反胃,将食物全数呕出,原本以为偷偷的在浴室吐,不会被发现,没 想到他都知道……“那你呢?那样的吐法,我怀疑你能撑到生产!”他有些生气地放开 对她的楼抱,披上睡袍下床,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清……我不想去医院……”夏彦穿上罩衫,追进浴室里,对仰躺在浴内泡澡的凌 清说。
凌清闭著双眼,不理会她。
“清!”他依旧没反应,夏彦叹了口气。“清……我不是故意不去检查的……我只 是……只是不想去那家医院!”
自从那天,在医院遇见了自称是凌清同学的佟尔杰后、她便下定决心,不再去那医 院了,连凌清换药,都是她在家帮他换的。
对她而言,那医院虽不是在凌氏的领域内、却也充满危机。尤其是说谎骗凌清的佟 尔杰,他到底是何许人物?为何要骗凌清?他会是“陌生男子”派来监视他们的眼线吗 ?
“如果你不放心那家医院的医师替你做检查,我不介意将车开到市内去!”凌清突 然睁眼,伸手握住她在他脸上抚触的酥软小手。另一只手也没闲著,不安分地拉开她腰 际的结,褪去她的衣衫,将她拉进浴缸内。
“别这样!小心宝宝呀!”她紧张地护著仍旧平坦的小腹、小心翼翼地坐在他双腿 间。
“明天我会载你到市内找一家可靠的医院!”他撩开她胸前的发丝,不容置疑地决 定道。
“市内!不行!不能到市内去!”她强烈地反对。市内可是凌氏的大本营呀!
凌清扬起一道剑眉,疑惑地问:“为何不能到市内?”
“嗯……”她惊觉自己的反应过度,随即柔声地说:“到……市内要花很多时间、 车子多,我会不舒服的!”
“那就到山下那家了,别再任性了,都要当妈妈的人了!”凌清做了最后的决定。
“可是……”
“别讨价还价!”凌清吻上她欲言的小嘴,将她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际。
“彦儿!要出门了!”凌清套上夏彦为他叠放于床上的毛衣,催促著衣物间内的夏 彦。
“清……真的要去吗?”夏彦穿著一件与他同款的毛衣及过膝的苏格兰裙,站在衣 物间外攒眉咕哝著。
她真的不想去,因为那个佟尔杰……她的内心是害怕的,上次的车祸已经吓到她了 。不知为何“他”还要派佟尔杰来监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