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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的东西哪说得准?妳别牵拖。」他中立的道。
她斜睨他一眼,「我牵拖?!那儿子因为她没去看病是事实吧?」
「这是玉仪的猜测之词,又不确定。」
「我知道你喜欢若薇那娃儿,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知道儿子失恋的那一年有多痛苦,我是怎么样也不会再接纳她的。」她坚决说道。
「如媚,如果人家小两口--」
「没有小两口!」
她气呼呼的瞪他一眼,他只好抿唇不敢再多说,与她并肩的往山上去。
步行约二十分钟后,才看到儿子那栋和风风情的日式别墅,刘如媚却不往柏油路走,而往碎石路前去,那是通往蓝若薇她阿嬷的小木屋。
他跟上前要说话,她却嘘了他一声,要他放轻脚步的接近小木屋。
「干什么,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他压低音量问,又不是来当小偷的。
「看他们在搞什么啊!」她白他一眼,也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而不是在--」
「女人的第六感,还有,感冒的是她,不是我们儿子。」
看来女人的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纪盈年哭笑不得。
两人走到小木屋的窗户旁,一眼就瞧见蓝若薇躺在木椅上,枕头塞在身后,身上盖了被子,儿子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细心的喂完她最后一口粥,将碗及汤匙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厚,我儿子都没对我这么好过。」刘如媚醋劲大发。
「可我有对妳这么好过吧。」他连忙安抚,而且笑得很开心,不愧是他儿子,连怜香惜玉的招数都这么像,想他妈生病时,他也是这么做的。
屋子里,纪汉文拿了药放到一旁,还倒了杯水,温柔的对蓝若薇道:「乖乖吃完药,有赏。」
蓝若薇粉脸酡红,她实在不习惯有人这么伺候她。
在荷兰七年已让她学会独立,感冒生病时,她吃了药,继续上课、画画,也拒绝其它人的好意关切,她只想赶快完成学业,好回台湾。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喂了一碗粥还不够?!」她不习惯,虽然真的觉得好幸福。
「快吃吧,搞定妳后,我得到诊所去了。」
闻言,她听话的将药丸和水吞下。
纪汉文笑了笑,故意将脸贴近她,近到让她都感受得到他温热的气息就吹拂在她脸上。
他喃喃低语,「苦吗?」
她轻轻的点头,「很苦。」
「那来些甜的,中和一下……」他贴近她的唇,缓缓的吻上她的唇……
在外面看到这一幕的刘如媚就要冲进去,却被丈夫给拉住,「别啦--」
「放手!她会传染给我儿子的……」
屋内,纪汉文已放开了他眷恋的红唇,发现自己吻她已吻上了瘾,因为戒备心强的她难得如此温顺,让他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尝她的味道。
「我重感冒……你不怕被我传染?」她轻声呢喃。
从一早到现在,他已经跟她偷走好几个吻,她的拒绝不是很坚定,所以他照样索取,甚至还戏说,趁着她感冒无力反抗时,多要几个吻,免得她有力气时,可能连要一个吻都难。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百毒不侵,而且,我的医术高明,一帖见效,所以,妳不必担心。」他俏皮一笑,魅惑的朝她眨眨眼,忍不住再次吻上她的唇。
蓦地,大门突地被人打开,两人吓了一跳,连忙分开。
「爸、妈!」纪汉文好讶异。
「纪伯父、纪伯母。」蓝若薇愣了愣,连忙坐起身来,虽然她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他们了,但其外表并没有太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