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她喊着。
「妳要是挣脱开了,我就放开妳。」慕容流云轻而易举的把她推向床。「今天我若没让妳喝下粥,我慕容流云的名字就让妳倒过来写。」
「不喝、不喝!我不喝!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叫云流容慕!」没力气是没力气,可她嘴巴强得很。
「云流容慕?」慕容流云不怀好意的冷笑一声,端碗就口喝了一口粥,再扣住任映竹的下巴逼她张开口,接着覆上她的唇。
任映竹见状愣住了!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卑鄙,会用这种下流的方式逼她喝粥,然而她竟无力、也不想再反抗。
这招真不错!
慕容流云一口一口的用嘴喂食着她,喂完顺便吻吻她,用唇替她舔舐嘴,简直就是喂上瘾了。
小花看着他们两人「玩」得好高兴,在一旁摇了摇尾巴,低呜一声,直接走回盘子前继续吃牠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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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占尽便宜的慕容流云,在喂任映竹喝了两碗粥、搂着哄她入睡之后,带着一股满足回到了颂风院。
他一回到颂风院,丁良立刻迎了上来,「二少爷,关于任姑娘的事,探子已有回报。」
慕容流云一听,立刻说:「快说!」
「是。」丁良马上说道:「据探子回报,任府在七年前惨遭灭门,一家二十余口,只有任翔和任姑娘两兄妹存活。」
「惨遭灭门?」难怪任映竹提起她爹那么伤心!慕容流云连忙问:「是为什么会遭灭门?是谁灭的门?」
「是塞外五恶犯下的案子,至于动机不知道。塞外五恶恶名昭彰,可能是见财起意,当地官府也是这么认为;可令属下在意的是,从此塞外五恶也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据说他们解散了,各自隐姓埋名去了。」
「塞外五恶恶名昭彰,犯得着大老远从塞外跑来中原打家劫舍吗?光是靠他们打劫商队就已经够他们吃喝不完了,还有,他们什么时候不收山,偏偏在灭了任府之后,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慕容流云一听,便觉得事有蹊跷。
「是太巧合了。」
「丁良,交代下去,不管塞外五恶现在躲在哪里,都要把他们揪出来,我要替竹儿报这个仇。」
「二少爷,您就不要膛这浑水了,这任姑娘您是早晚都得休的,反正任翔已经追杀四个了。」
「任翔杀了他们?」
「是啊,他也是因此才会被通缉。」
「原来如此。」
「二少爷,只剩下塞外五恶之首那寇,就让任翔去解决吧!若非任姑娘已经快满二十岁,想来任翔应该是不会进长安城。」
「丁良,这个那寇我要,我想替竹儿做些事。吩咐下去,势必活逮到他,问清楚他为什要灭任府全家?」
「属下遵命。」丁良犹豫地开口,「二少爷,属下有个道上的兄弟,给了属下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他说他也是听道上的朋友讲的。这百日穿肠这种毒药是粉状的,无色无味,并不是药丸。」
慕容流云一听,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
「二少爷,您在笑什么?」丁良不解的问,他还以为慕容流云发现被骗了,会大发雷霆。
「丁良,你不觉得竹儿很聪明,而且还很勇敢吗?居然想到这样的办法来和我谈条件。」
丁良也颇有同感,「任姑娘机智过人,不过二少爷,她给表小姐吃的可能也是其他毒药。」
「不,竹儿给竟芳吃的根本不是毒药,应该只是一般的药丸,竹儿她很善良,想来也做不出这等害人的事,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