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十日就快到了,我怎么还没接到你和杜校花的喜帖?」电话那头的陈启峰边看资料边笑说。
风骝和杜小蝉约好结婚的日子就快到了,看来要开天窗喽。
「你也晓得小蝉刚升上副座舱长,工作很忙的,我怎么敢跟她提这件事。」风骝无力地瘫在椅子上,瞧著收藏在抽屉里那对早就买好的结婚对戒。
「这就是你太宠她的下场。」
风骝朗笑出声,「谁叫我爱她。」
「我看你真的无药可救,所谓娶个老婆好过年,我希望农历年前能听到你的好消息。我要出去与客户讨论一个诉讼案,改天再谈。」
陈启峰挂上电话後,风骝也无心於工作,乾脆提前回家去。
老爸、老妈不在家,小蝉这三天要飞泰国,後天才会回来,看来今天晚餐得自理。
自从她成为副座舱长後,他们相处的时间愈来愈少,有时一星期见不到一次面,有时她忙完公司的事後,回家都很晚了,洗个澡後就翻进他的房间,爬上他床,不管他工作有没有做完。
时差的关系,她有时会精神很好的在床上胡聊瞎扯,有时还这他通宵玩扑克牌。
自从她习惯跑来跟他分享同一张床後,他最常做的动作就是冲冷水澡;距离他们上一回「相亲相爱」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但她每次回来都那么累,就算他有性致,她也没劲,所以现在他看到她爬上他的床时,他就怕。
风骝一身疲惫地拎著公事包往楼上走,决定换个衣服,吃点东西後,再到健身房锻链体魄。
门一打开,他看见房里的茶几上,铺上素色的桌巾,还摆了一盆用白玫瑰,白桔梗、初雪草及山防风组成的插花,两块餐垫上也摆好两副刀叉及杯子。
这一定是小蝉搞出来的,但她不是後天才回来,怎么今天会……
这时,他的阳台有动静,他探头一看,只见一抹纤细的身影丢了一袋东西到他阳台後,又匆匆地转进她的房里。
她在忙什么?
风骝踏进阳台,蹲下来检查那袋东西,竟是一堆食物,牛排、沙拉、玉米浓汤……敢情她买外食充当自己煮的?
她总算发觉到自己厨艺不好,情愿买外食也不想亏待自己的胃。
正当他偷笑时,杜小蝉身手俐落地翻到他的阳台,整个人落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回来了?」现在还没六点,难不成他跷班?
他弹弹她的鼻子,「我把工作拿回来做,不是你所想的跷班。」拉起她站好後,拎高手上的袋子。「想吃牛排我们可以到餐厅去吃,不需要大费周章。」
「今天不行到外面吃。」
「为什么?」她又想搞什么把戏?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杜小蝉笑靥如花的把他拉进房里,「你先下楼,把这些熟食盛装到盘子上。」
风骝看她神神秘秘走进浴室,心生疑问地先下楼完成她的指示,利用餐盘将牛排、沙拉、浓汤及香槟端进房里摆放好後,不时张望浴室的门。
她该不会给他很不一样的「惊喜」,只披一件浴袍走出来吧?!
绮丽的幻想令他喉头动了动,连忙扯开领带,欲开香槟降降体内过高的温度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
只见杜小蝉换上一件性感的削肩黑色礼服,完美地拱托出她的好身材及修长的美腿,秀发披散,以一只可爱的桃色发夹固定浏海,素指上戴著他送她的求婚戒指。
「我穿这样好不好看?」
「很好看。」虽然跟想像的不一样,还是很诱惑人。
她今天打扮这么性感一定有阴谋!
她开心地推他坐下,体贴地帮彼此倒好香槟,拿起刀叉切了块牛排送进嘴里,完美的口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