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将士不仅没有呼喊求饶更没有畏缩害怕反而是在这河面上畅快的游泳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发生微妙的转变站在河边的另两千将士已经将衣物毛毯准备好似乎在等候下河的将士们。
他们还能上来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三刻钟过去了。
河边看着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哪怕是驮着货物的百姓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任谁都已经明白这绝对不是惩罚反而像是操练?
可是这样的操练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直到半个时辰后这些将士再看成千上万的注视下从河边缓缓上来。
随即准备的士兵马上过去为其擦干水渍毛毯当做围挡换去亵裤穿上棉衣戴上盔甲。
静默无言。
热闹的正阳门码头在这一刻好似被暂停了一般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着。
直到那些将士整理完毕这才再次带着队伍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之中。
轰!!!
整个码头刹那间便就跟煮沸的开水便强烈的沸腾了起来。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不分尊卑没有身份地位的差距相互间便就离着最近的人开始攀谈起来。
或许唯一比较懵逼的便是那些外臣外民不懂汉话之人。
他们也只能围住翻译叽哩哇啦的询问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嘿你们不知道吧刚才那些将士呀可都是太孙殿下的亲卫。”
一道声音想起周围数十人人的目光全部都转了过去等待着下文。
“老张头知道你在这码头上混得久可这军中之事莫非你也能明白可别瞎吹了那等将士岂是你能了解接触的小心口无遮拦惹祸上身。”
旁边熟悉的立即就嘲讽着说道显然对于刚才说话的老张头比较熟悉。
周围本来极为感兴趣的人顿时发出嘘声有要散开的征兆。
老张头面色涨得通红人越是老越是要面子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被人如此嘲讽老张头怎么忍得下直接就开口道:
“可别小看小老二我那孙女可是嫁给了群英商会的管事做妾小老儿的消息可是来路清楚得很。”
一听这话原本要散开的人群一下子又重新围了过来听到这话的人也朝着这边挤来。
看着这么多人瞧着自己老张头脸上越发得意了。
刚才嘲讽贬低者惊疑不定的说道:“这事我也知晓莫非你当真晓得个中类目别卖关子了细细说来。”
老张头也不是什么说书人听得别人一摧洋洋得意的说道:“前些日子小老儿就听商会的管事偶尔聊起此事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但凡商会有头有脸的差不多都知晓。”
“陛下授太孙殿下玄甲卫为亲卫能入玄甲卫者在年岁身体战功上都极为突出。莫不是精锐之精锐。”
“便就是这般精锐在太孙殿下那里俸禄是常人的两三倍且每日三餐的供着。”
“吃得比别人多可操练起来当真不是当人来使唤那等训练之事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小老儿还以为只是个笑话今日看到没成想果真如此。能扛过这般操练之猛士试问这天下谁人可阻挡。”
一番话说话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来天下还有这般艰苦的操练今日所见不过是冰山一角但想着在这冰冷的河水中游上半个时辰就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更有甚者将手伸进水中去感受是不是这河水里要更加暖和一点。
一道冰冷气息自手掌传来忍不禁打个寒颤。
这要怎么受得了呀。
旁边有嗤笑道:“想什么呢还拿自个跟太孙殿下亲卫相比嘛。”
听到笑声那人想要反驳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