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繁华,离京都也近,但可能置业需要的银子得一百五十两左右。
处理掉银杏儿小院五十两,还给赵措八十两,排除现在手里还有的七十五两,还得攒够一百二十两银子才将将够。
按一天攒一两算的话,至少还得四个月。
“四个月吧。”她回答墨团团说。
墨团团长大嘴巴:“四个月,爹爹都醒过来了。娘亲你也不用攒了,咱们把爹爹弄醒吧,他身上肯定有钱。”
还真是童言无忌。
弄醒他,她也想啊。别说有钱了,多个人能稍微搭把手也好啊。
云霁瑶捂唇笑了笑,说:“莫非团团有办法将你爹弄醒?”
墨团团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地说:“娘亲,我觉得爹爹感觉到痒或则疼就会起来的。我们先试试挠他咯吱窝,不行再脚板心。”
“哈哈哈!”
云霁瑶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若瘫了的人,那么容易唤醒的话,世上还会有这么多不幸的家庭么?
为避免打击他,她想了想说:“那团团可以试试,娘亲的手太大,不太容易挠。”
她想,让他陪他父亲玩耍阵子,也是无妨的。
墨团团得了许可,爬上他们的床。
他一屁股坐在墨寒渊的大腿上,挽起袖口,白嫩嫩、胖乎乎的小爪子,朝着他胳肢窝的方向抓了过去。
“爹爹,快起来了。”他一边挠一边唤他。
折腾了半天,墨寒渊还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样子。
墨团团不甘心
,又换了个位置,坐到他脚边上。
他不知从哪里搞来根儿羽毛,两根指头夹着,在他脚板心上,扫过来扫过去。
“爹爹,再不醒,我就要下死手了。”他嘟嚷着嘴,望向墨寒渊说。
云霁瑶一下子来了精神,笑望着墨团团,真想看看,他的下死手是个什么样子的。
只见墨团团吹胡子瞪眼儿地酝酿了阵子,把羽毛一扔,鼓着腮帮子,撅起中指,如同一根木钉子一般直接戳了下去。
云霁瑶光是看看都觉得疼。
再回头看看墨寒渊,脸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呀!”墨团团枷足劲头继续钻。
云霁瑶的目光停留在墨寒渊的脸上。
意外的是,他的脸竟然微微抽了一小下。
她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赶紧起来点了油灯,对墨团团说:“团团,你再来。”
墨团团又弄了几趟,这次,墨寒渊的脸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墨团团满头大汗地问:“娘亲,爹爹醒了没?我手都酸了,没力气了。娘亲,你来帮帮我啊。”
云霁瑶觉得,刚才那一眼肯定是自己看错了。墨团团努力了那么久,都没反应。
帮是怎么都不可能帮的,她怎么可能跟个孩子一样,去挠别人的脚底心。
但墨团团的情绪还是要安抚的,瞧他那气得红嘟嘟的小脸蛋,真是又好笑又可怜。
云霁瑶朝他招了招手说:“团团,看来挠痒痒这个办法不行。今天早点回去睡吧,明个儿再想
个好些的办法,咱们娘两一起弄如何?”墨团团甩了甩手,只得作罢。
“好吧,我今晩一定要想一个能见他弄醒的办法。”
“嗯嗯!努力!”
墨团团离开时不甘心地反复看了好几眼。
没道理啊,他明明最怕挠足底的,怎么可能不醒。
墨团团百思不得其解。
云霁瑶送墨团团出去后,吹了灯,躺会床上休息。
明明很累了,但刚才的那翻折腾,倒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