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是什么大人物呢,就在刚才,他老婆还在我家门口跪着呢。”
杨建笑着,随后便又邀功一般地说道:“就在刚才,那个窝囊废林逸还大放厥词,侮辱白爷您,说什么白爷您是他林逸的一条狗,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教训他了!”
“你让他妻子跪在你家门前?”
“还让人去教训他?”
白彻整个人身形一晃,差点站立不住,目光变得森然起来。
“是啊白爷,这小子侮辱您,我怎么能人呢,算算时间那些手下应该已经到他家了!”杨建整个人沉浸在邀功的喜悦当中,丝毫没有察觉到白彻的变化,依旧是滔滔不绝地表着功。
“咚——”
一声闷响震动了整个房间,却是白彻一脚踢出,将杨建整个人踹翻在地,旁边的茶几都被倒地的他给撞碎了。
“白爷——”
杨经义惊愕地看向白彻,却发现一向少有表情的白彻脸含怒意,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经生气到了极点。
他不敢再去捋虎须,悄然蹲着身子,开始搀扶起躺在一地茶几碎渣里哀嚎不停的儿子来。
白爷含怒一脚,可是没那么好受的。
“他说的没错。”白彻突然淡淡开口。
“啊?”
正在扶着儿子起身的杨经义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有点迷茫。
“林逸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他的一条狗。”
白彻语出惊人,杨经义愣在了当场,杨建整个人更是瞪大了眼睛,连身上的疼痛仿佛都忘记了一般。
然而白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更加震惊。
“你们可知道,他本名不叫林逸,而是张云逸,乃是张家这一任家主的独子?”
“你们可知道,当初堂皇大酒店清场,宋阀主理人、朱家、天海银行一干人都被我请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下榻此地?”
“你们可知道,张家隐身夏国幕后,但却掌控着整个国家的走向?”
“你们可知道,而今夏国最精锐的三个兵团互为犄角驻守南平市郊,只为守护张家祠堂?”
张家家主独子张云逸?
掌控整个夏国走向?
三大精锐兵团守护祠堂?
老天,我们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啊?
杨经义整个人脸色煞白,后背瞬间满是汗水。
杨建更是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目光涣散,有如灵魂出窍了一般。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们父子或许会嗤之以鼻,但是白爷可是天海的半边天,天海市长都要礼敬的存在,他没必要对二人撒谎。
“白……白爷,您得棒棒我杨家,我这么多年服侍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最初的震惊和恐惧过去之后,杨经义带着惶恐扑上前去抱住白彻的腿,苦苦哀求起来。
得罪了这样的存在,也就只有白爷能帮忙找活路了。
白彻从杨经义怀里抽出腿,冷冷地道:“得罪了先生,不杀你们已经是我念及旧情了。”
“要我帮你们,绝无可能。”
“况且先生震怒之下,我性命尚且堪忧,如何帮得了你们?”
“先生已经发话,明日日落之时,便是杨家消失之时。”
明日日落,杨家消失?
杨经义与杨建宛如遭受了九天雷击一般,木然立在了当场。
杨建被白彻那一脚踹得口鼻渗血,却浑然不觉,就连手掌按在了茶几碎渣上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杨经义更是胸膛起伏,整个人脸色又悲又怒。
最终,他将满腔的怒火倾泻在了杨建身上,抬脚踹向儿子,嘴里凄凉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