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又缓慢,电话响了这么久才接,你耳背是不是!”
唐小宴默默的将电话拿离耳朵一段距离,他的声音掩不住的咆哮,她嗫喏:“那个……不好意思……我……”
“别废话了,没走正好,看到茶几上那个黄色的文件袋没有,马上给我送到保忆中心国丰大厦来,急用,快点儿!”
然后通话就结束了。
唐小宴转头一看,茶几上确实放着一个黄色的牛皮带,一摸,沉甸甸的,应该是他遗漏的文件。
呵,骂她是乌龟又骂她动作慢,她是请了假,结果却是帮他跑腿送文件的!
保忆中心国丰大厦……北城最新建的城市地标cbd,寸土寸金,上市公司云集的高端地理位置,距离这个地方,至少三十公里!
按公交倒车的速度,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
她真的要疯了疯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而且这个alex原来是在那里上班吗?
楼下根本没有车,他又说的那么急,唐小宴只好一路小跑着朝公交站冲去。
等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孕妇时,人已经在车上气喘吁吁了。
全车满员,没有座位,连站的地方都满满当当,她手拉着顶上的车环,有些哀怨的听着司机不停播放的请给有需要的乘客让座的提示,却知道没有人会给自己让座。
她自己总也不能上前跟人家说,不好意思,我是孕妇,你能把位置让给我嘛……
怎么可能呢,不把她当神经才怪,又或者人家会想,就你孕妇就你特殊吗?好吧,还是默默站着吧。
路程
很长,她忍不住又胡思乱想,当时的那个男人那么帅,跟他生下来的孩子如果能继承他的外貌,应该是非常漂亮非常优秀的吧。
心头,自然滑过一丝难过。
哎。冲动是魔鬼啊,都因为那一晚的冲动才有了现在的折磨啊……
一大早,唐宛如就带了律师过来,跟拘留所的人办了手续,又跟交通局局长交警大队队长打了招呼,十多分钟后,傅子豪终于出现。
青色胡渣,神情倦懒,除面色稍稍阴郁,似乎,并无太多大碍。
就是脸上那几个褪了色的抓痕,破坏了他的俊美。
“子豪,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了?”
乍见阳光的那一刹那,傅子豪不舒服的用手背挡眼,对唐宛如的关心,他置若罔闻,他只问律师:“唐小宴呢。”
律师摇头:“没有唐小姐,只有你一人。”
傅子豪蹙眉:“怎么可能,去查,唐小宴去哪儿了。”
唐宛如阻止他:“你别闹了,唐小宴根本就没进来,就你一个人,她根本没进来,好了,先回家去吧,你的脸需要处理,还有,今晚是你曾爷爷九十大寿,你快回去准备下吧,省的又要挨骂了。”
傅子豪却根本不听她的,执意去查,他在拘留所里过了一夜,可不相信唐小宴会有本事出去,虽然当时闹的很不愉快,但他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把她留在这里哪能放心啊。
结果,却傻眼。真的没有唐小宴这个人,根本没进来,那警车把她带去哪里了?
他执意问出个所以然来,好不容易找到那辆警车,车上的人才告诉他,给唐小宴送回去了。
回去了?傅子豪驱车往回赶,但一看就知道她没来过这里。
这该死的女人到底跟那些交警搞什么?
他烦躁的在客厅打转儿,唐宛如去洗手间,看到纸篓里还未处理的东西,眼中蓦然浮起阴鸷——
一路胡思乱想,紧赶慢赶,终于将文件送到国丰大厦。
还未进门,就看到一个眼熟的男子在门口焦急踱步,唐小宴一喜,正想上前打招呼,那人却提前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