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桥倒是不怎么饿,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痛失胃口,原本还想吃胖点的梦想就此化为泡影。想来邵彤又要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说他“瘦”的可怜了。
邵彤偶尔也会剽窃一点阴阳学,无奈学艺不精掌握不了精髓,徒惹他人笑话罢了。
“乔迁宴吗?”
生活可以困苦,却不能没有仪式感!
这是邵彤的口头禅。
许烟桥这辈子怕是理解不了所谓的“仪式感”了,从小到大都没人教过他这些,他更愿意像猪一样的去生活,混吃等死就成了。想到这里,许烟桥快速从行李箱里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换好后悄悄地下了楼。
老小区的优缺点还是比较明显的。比如这里的绿植很棒,每一栋楼都被郁郁葱葱的树木包裹起来,连成一片颇有些破败古堡的神韵,缺点就是没点人气活像吸血鬼的老巢,同时也成了滋养蚊子的温床;再比如这里的楼房规划过于混乱,车辆肆意乱停,走在这里如同进入了潘神的迷宫一般。
“嗤……”许烟桥不禁笑出了声,他可不会也不能够成为“奥菲利娅”。
夜晚总会让人胡思乱想,好的坏的,奇怪的、混乱的。
许烟桥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想,魂游太空,心若泰然。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从房间里看到的那个小吃摊前,在这里,那白炽灯却不似那么鲜亮了,略微有了一丝丝的温和感。
小吃摊的摊主在忙着什么,弯腰背对着许烟桥。
“老板,还有吃的吗?”
许烟桥突然开腔,兴许是吓到他了,许烟桥明显看到他颤动了一下。
男人直起身回过头,神色错愕地看向许烟桥。
“让……让你吓了一跳。”
“抱歉,吓到你了。”许烟桥歉意一笑。
摊主是位年轻的男人,身高要比许烟桥高出两个头,发型是那种钢铁直男热爱的寸头,五官很是立体,眉眼中还残留着些许惊吓,但随之被笑意而取代。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外面罩了牛仔布围裙,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咖啡厅的服务人员。
“不用道歉,我平时胆子很大的,主要是……”男人揉了揉鼻子,笑道:“主要是深更半夜就我一个人,突然有人跟我搭话心理上承受不来。”
“今天人有点多,就剩这些了。”
男人边说边拧开了燃气罐的开关,呲地一声火焰窜起,与此同时,许烟桥也将这个男人的全貌纳入了眼底,在他右脸颊到耳根的地方,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食指一般的长度,神似一条蜈蚣安静地趴在他近乎完美的脸上。
男人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许烟桥,“吓到你了?”
许烟桥忍俊不禁,“我又不是大姑娘,哪那么容易吓到。”
“我还以为能把你吓到,那样咱两就扯平了。”男人语气舒缓,眼中笑意仍在,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这道疤的存在。
许烟桥坐在小摊的外侧,目光落在四方锅里煮着的串串上,“还真没剩多少,就都给我吧。”
“能吃饱吗?”男人往锅里倒了一些汤,坐下后用手拨弄了一下串串的竹签,“就这么点了,你肯定是吃不饱的。”男人伸手从旁边的蓝色水桶的盖子上拿过一个快餐盒,“这是我刚才炒的,放了三个鸡蛋呢。”
男人挑眉嬉笑,看起来得意极了。
许烟桥惊讶于他的热情,更纳闷他到底在得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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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烟桥拎着宵夜回到了出租房,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他放轻动作来到邵彤的房门前,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半夜不睡觉,你假扮王祖贤啊?”
邵彤火树银花的性格总能够和她过于落后的比喻形成鲜明的对比。
许烟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