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各个吃的精精有味,这让宁坤觉得不管在那个时空,人们对“美食”的追求可谓是深入骨髓。
宁坤坐在大堂的角落里,看着达官贵人家的仆人一个个的拎着食盒走了。
“小弟,你慢慢吃着,我先上差了。”宁圻走了,宁坤就觉得没意思了,倒不是说,一个吃他不香,而是没人给他说这里面坐的都是些什么人了无聊了。
宁坤让菊豆打包带着多余的吃食,春三拎着食盒,刚刚出门,一老者带着乞讨的碗冲了过来:“小老儿三天没吃饭了,这位爷您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春三哥瞅着那老者,一把抓着老者的胳膊问了句:“老爷子,前些日子我们是不是见过?”
老者一愣皱着满脸的褶子笑了,春三也想起这老者,
便看着那老者道了句:“这位前辈,又见面了。想吃什么,晚辈请了。”
春三豪气地不得了,宁坤挑眉,他印象里这老者找他要过糖葫芦的,可看春三的表情,似乎这老者还做过些什么。
身后的茶楼是不能进,店小二看衣着待客,老者很明显有钱也不让进的哪一类。
“春三哥,请老丈吃个大碗抄手吧。”春三哥想要进茶楼的心,瞬间就清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直接去了抄手的小摊子。
那老者看了眼宁坤,点了点头,直接跟着过去了,摊子不大,一碗大碗抄手,至于茶楼带出来的点心,宁坤没开口,春三和菊豆也都没。
“这位公子老朽谢过了。”老者看着宁坤拱了拱手道了声谢。
宁坤没说话,春三哥咧着嘴倒是说了句:“前辈不必客气,应该的,那日你行侠仗义,我都瞧见了。”
老者摇着头叹了口气:“世风日下罢了,你既然瞧见了那也不瞒你说,那位小姐自作自受罢了。人家在等心上人,没想到让老朽横插了一脚,那丫鬟回去就被乱棍打死扔到了乱葬岗上了。”
宁坤不知道这老者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意,但他知道了那丫头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罢了。不必为这种事情伤情。”宁坤劝说了一句,老者则是皱眉。而后又叹了一口气。
“那小丫头是我一故人的孙女,她也是受命与人,我只是晚到了一步,怎么就死了,买了也好啊。”
老者的话语,宁坤没有接茬,春三哥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再看宁坤有些眼神有些飘忽了,就知道他不愿意听着老者废话了,他家的少爷现如今不喜欢那袭家人。
“前辈,这些银子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我家少爷必须要回去服药了。”春三哥已经不再江湖多年,江湖的规矩懂,更明白他在为谁服务。
宁坤带着笑起身,告辞了。老者收了银子,也没道谢,只是看着宁坤和春三远去后这才对着抄手摊的老板说了句:“春三已经变成奴才了,奴性很强不能为我们所用了。”
“仇前辈,春三服侍的宁家人还不错的,您就……”
小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老者给瞪了回去。
宁坤走了,春三也自知今日
自己有些鲁莽了,便开口认错了:“少爷对不住,那老丈是一位江湖中人,姓仇以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救济过我。”
宁坤感觉这老者对他们有敌意,便看着春三说了句:“那老者不可信,不管你曾经和他怎么样,现如今你可不是江湖中人,春三哥可要记住了。”
宁坤这直觉很灵敏,这是上个世界带来的技能,他不知道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老者会给他们带了大麻烦。
果然这一天夜里,宁坤入睡后翻来覆去怎么都觉得不安心,尤其是看着守着他睡在脚踏上的菊豆,他起身唤了一声睡在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