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救我。”春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人不是被绑了两天之久的模样。
袭雅柔被一大堆丫鬟婆子给涌了进来。
宁坤靠在床上没,菊豆脸上带着愠怒, 这二夫人不愧是妾侍强行扶正的, 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少爷家的屋子是后娘随便能进来的吗?
“夫人, 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就行,何必亲跑一趟呢?”菊豆递上热茶, 陪着笑脸说了一句。
“菊豆, 主人家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啊?”红柳拨开菊豆朝着屏风后面的宁坤走了过去。
宁坤披散着头发, 穿着中衣靠在床上,目光阴冷地靠着靠近他的红柳来了句:“二娘,你的奴才逾越了。”
“少爷,夫人是担心您,特意让奴婢来瞧瞧。”红柳高挑着眉, 就站在宁坤床前高声地说着。
宁坤缓缓的起身, 在菊豆的搀扶下下了拔步床,白着脸走上前, 抬腿就是一脚。
红柳尖叫一声,撞到了屏风,宁坤披上衣服,冷眼看着红柳爬了起来,额头冒着冷汗不敢吭声地站了在袭雅柔身后。
“三公子,怎得如此大的脾气?难道是我这二娘做的不够好?”袭雅柔在宁坤面前从来不装什么慈母, 硬生生的就把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刻在了脸上。
宁坤嘴角上扬走上前,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袭雅柔,又看了看那实木的椅子,他思量了一翻,朝着椅子腿踢了下去。
“咔嚓”
椅子瞬间被踢碎了,这一作不仅惊呆了他自己,还把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也给吓住了。
“哎呦!”
袭雅柔一时不察,就连人在椅子一起摔到在了地上。
他从上个世界过来,算是发现了,能手绝对不逼逼的真理。
他这身体,谁人不知先天不足,谁能相信他一个虚弱的将死之人能踢断椅子?
宁坤缓缓地走上前,顺带一个不小心,就踩在了袭雅柔的手上,“哎哟,三少爷你这是要弑母吗?”
袭雅柔尖叫了起来,之前摔在胡毯上,没多疼,但是够丢人,真真疼的是被宁坤踩了一脚的手。现在她那白皙的小胖手,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印子。
“夫人慎言,我家
少爷体弱哪有力气弑母。”菊豆翻着白眼,看着这一屋子的女人目瞪口呆模样,他就觉得解气。
“ 少爷,你怎么可以对夫人手,你这是大不敬。”春苑瞪着小眯眯眼,即便是被绑着也闲不下她那颗爱管闲事的心。
本来就跪在地上求饶的人,这半天抬着头指控着宁坤,宁坤“咳咳咳”捂着嘴巴干咳着上前,对着春苑的胸口就是一脚,然后小声的看着袭雅柔道了句:“二娘,这丫鬟怎么还活着。不应该被你乱棍打死了吗?“
春苑张大了嘴巴,胸口的疼痛都顾不上了,跪着爬上前,“少爷,少爷,奴婢可是袭小姐托付给你的,你不能杀我。”
袭雅柔面色发青的看着宁坤,她已经被人给扶了起来,不过木屑还是扎进了她的手里,她现在不仅是疼,手掌都在发烫了,压根就顾不上春苑那死丫头,“快去请大夫,我的手好疼。”
袭雅柔哆嗦着被婆子扶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的静。宁老爷和他的长随进来了。
“呦,夫人……”
“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好心好意来看小坤,没想到没想到……呜呜呜。”袭雅柔立马就挂上了泪水。
宁老爷皱起了眉头,还没说话呢,就听到菊豆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少爷,少爷你别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