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我死?”宁坤又问了一遍,这一会儿他踢累了,中场休息一下,看王若贠有什么要说的。
“有本事你就踢死我,呵呵,孙子,老子我要做什么,还必须得要告诉你吗?”王若贠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碧绿色的镯子。
宁坤上前踩着王若贠的手,也不管他怎么疯狂地叫嚣,夺了过来。
“还给我……”王若贠在镯子离开了他手的时候,吐了一口鲜血,没了呼吸。
而镯子“咔嚓”一声响,镯子裂成了四段,一股能量体被一只大手抓提拉而去。
“宁少爷,干的漂亮。”
懒洋洋的话语声,除了白发男人还能有谁?宁坤把碎了的镯子扔在王若贠怀里,这人不是他踢死的,是被那无形的东西给抹杀了。
白发男抓住的是什么?等他离开了这个世界自然会知晓的。
迈
开步子,从汽车边上跨过,突然就人声鼎沸,旗袍女子错愕地望着车里的司机,问着王若贠去哪里了。
李彪是一把拽着宁坤道了句:“坤哥,别那么靠前,一会儿王若贠出来了,会发现咱们的。”
“没事,不追查他了,忙活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去补一补作业了,话说不是要考试了吗?”宁坤看着李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
李彪一愣,他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事情就结束了?之前还脸带愠色的人,这半天居然多云转晴了?
宁坤低着头笑了,看着那洋行,就在这时洋人的车子疾驰而过,“咚”的一声,王若贠刹那间被撞飞了,落在了十米开外的地上,口吐鲜血,脑浆迸裂。
周围的人在尖叫,旗袍女子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不过是在脑海里想着解开封锁,让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而已。
洋人已经下车,极为不耐烦地让手下的拖走那被撞伤的王若贠,宁坤闭上了眼睛,这两人洋人他面熟,原身就是被两货给撞死的,在他替原身活着的日子里,不曾来道过谦,宁大哥为了此事,还被削了等级,宁二哥也被人收拾了一顿。
“piu”
木仓声响起,是对准了地上的王若贠,街上的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宁坤空手做了一个开枪的作。
“piu、piu。”
两个洋人还嚣张的举着木仓,在笑骂着地上的王若贠极其仆从,但急促的木仓响起,洋人应声倒地,直接被人开了瓢。
“走,坤哥,之地不宜久留。”
宁坤点了点头,他是没想到,他举了个手而已,居然有人在暗杀这两个嚣张的洋人,他只想说“兄弟,干得漂亮!”
宁坤和李彪回到学校,已经快要下学了,两人名义上请假了,老师也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回去。
那走廊上被宁坤下意识封锁的区域还在,他没想着要放那两人出来。同学们路过走廊的时候,都是下意识地避开那个拐角的区域。
宁坤笑着,既然那么想要在学校里制造意外弄死他,那他就让这两人意外消失在这里好了。
李淑珍和陶静萍的消失,老师只是皱眉头,并没有询问,李彪是和李淑珍关系不好,也不
问。
第二天一早,李彪倒是皱眉走到宁坤身边说了句:“坤哥,淑珍失踪了,我大伯娘昨天晚上找了一夜,能去的地方都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王家死了儿子,还没顾上找陶静萍。也不知道这俩人跑哪里去了。”
宁坤应了一声,他知道人在哪里,但他能说出来吗?人都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宁坤没打算解开空间封锁,既然她们两个想要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他成全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