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这回重重嘘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准备酒精和紫外灯,有个病人要手术。”
马走日望着不远处一个年轻小姑娘,冷声说道。
这位小姑娘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这回受伤最重。
基本上整个右腿都被卡在拦风玻璃里,早已失去知觉了。
这位小姑娘这个时候泪水横飞,拼命抱着自己的右腿。
“走日,我查看过了,她的右腿神经已死了。”
罗裳眼中掠过一抹黯然,对马走日小声劝说道。
“不!我的腿没得事!求求你们救救我的腿。我不想以后靠轮椅生活。”
小姑娘听到罗裳的话,立马歇斯里底地哀求道。
清秀的脸庞上布满泪水和无奈。
罗裳摇了摇头,在她面前蹲下安慰道:“你要坚强……”
“准备手术!”
马走日陡然抬高声音,基本上嘶声大喊地喊道。
他弯腰抱起小姑娘,斩钉截铁道:“只要我没说,你的腿就没得事!”
说着,马走日转头看着罗裳:“准备手术!”
“好!”
马走日的决心感染了罗裳。
一时间,罗裳也感到心中升起一股激荡慷慨的热血。
她带头冲进门卫室,抬手就把桌子上的电脑等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她扯下窗帘,铺在桌子上:“时间紧急,在这做手术。”
马走日赞许地频频点头:“好!”
……
足足一个小时后,马走日终于一脸疲乏打开门走了外来。
罗裳等在门口,看见这个情景赶紧迎了上去:“她腿怎么样了?”
马走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我在,谁都拿不走她的腿。”
“太好了!”
“活神仙啊!”
“好人!我们给你磕头了!”
“……”
这些被救的乘客听到马走日的话,一起鼓起掌来。
也不晓得是谁带头的,他们居然齐刷刷跪在地上,向马走日道谢。
马走日一急,赶紧扶起带头的那个人,劝说道:“你们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作为野狼大队的一员,这些都是我的职责所在。要是你们想谢,就谢野狼大队。”
“嘿嘿,你已不是野狼大队的成员了。”
不远处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接着,吴健施施然走了过来。
他在马走日身前站定,沾沾自喜指着手表冷呲道:“比试的时间已过了。你,已输了。”
周围登时平静下来,就连空气中的温度也下降了好几度。
罗裳上前,对吴健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吴健沾沾自喜大笑起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你说马走日打赌输了。
在规定的时间内,我一共医治了二十六个人,而马走日只医治了四个人。
根据之前的赌约,马走日应该滚出野狼大队。”
“你放屁!”
邹力神一把揪起吴健的衣领,凶狠威胁道:“马医生是为了外来救人,才耽误比试的。你他娘的属于乘人之危,也有脸在这儿说?”
“嘿嘿,大伙都是军人,在战场可没得人会听你的解释。”
吴健从邹力神手中挣褪。
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头看向马走日,一脸沾沾自喜道:“愿赌服输。我想你们总不可能连这个都要反悔。”
马走日眼睛牢牢盯着吴健,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吴健感到心底发起一股寒意,甚至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