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精气内敛,温文尔雅,一看就是个谦谦君子。但莲花却一眼就看出此人英姿勃勃,十分的耐看,不觉有些莫名的喜欢。
来人步履矫健地走上前来,抓住张生的手腕;看不出他用了什么手法,只是随便一捏,张生的疼痛似乎马上减轻,不再翻滚了。那人转一下头,对打手说:“你也忒狠了?这样的招式应该用在金狗身上!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砍柴的,这样再怎么去砍柴?”
言外之意,打手对张生动了手法,实在太过分,险些让张生手腕不保,以致让张生痛苦不堪。
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他也不再多说,拿起张生的胳膊揉揉捏捏,只是按摩几下子,又敷上膏药,就对张生说:“好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打手的确对张生下了毒手,外人看不出什么,但却瞒不了内行人。小王八皮恼怒道:“你特妈的什么东西?本大爷的事情你也敢插手?”在他的记忆中,还没有人敢管他老人家的闲事!
小王八皮开口,打手们就知道该怎么办。刚才动手的打手笑嘻嘻地来到那个人身边,似乎亲热的对那人说:“看样子你快三十了?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能管,也该明白了,记住啊兄弟!”
打手笑里藏刀,莲花知道这人不怀好意;临安城虽然看似平稳,但弱肉强食,到哪里都一样;比如小王八皮这样的人,时不时的闹出一点故事,莲花她不是第一次见!
莲花就想提醒那个人注意,而那个人却似浑然不知。
“差不多;我看你应该是不惑之年,怎么还那么的虎?唉,这般年纪,应该什么事情都明白了!”那人不咸不淡的说这么几句,极其自然的翻过手来,似乎也和那人亲热。
刚一凑手,打手忽然像触了电,一根胳膊哆嗦起来,颤抖不止;他的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痛苦万分,但却咬牙坚持着。来人好像没有觉察到什么,仍是笑吟吟的。
原来打手的腕力鲜有敌手,好多人就是吃了和他握手的亏,轻则数日不能动,重则成了终生残废。
几个打手倒是知道厉害,互相对望了一眼,又各自分开。两个铁塔似的人一前一后,另一个打手却来了个围魏救赵,移动神速,伸手就把莲花抓过来,意思无非要挟那人!
情势突然紧张起来,只见两个铁塔猛地扑过来,他们的身体和来人相比较,一个铁塔能装他两个,而且行动起来虎虎生风;看样子,就是一个人压在来人的身上,也能把他的骨头碾碎!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个人就要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忽然人影一晃,夹在中间的人突然失踪,两个铁塔却因用力过猛,抓那人的手抓空,竟然撞在了一起!
由于速度太快,于是带起一阵狂风,夹杂着扬起的尘土,一时间看不清人影。待尘埃落定,只见两个人都趴在地上爬不起来,鼻青脸肿,血流不止;可怜的是连肚子里的东西,荤的素的都倒出来,就像喝醉了酒吐出的内容物!
太精彩了!尽管莲花在打手手中,可她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狗啃泥了?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看你们还敢嚣张!”
莲花忘了自己还在别人手中,有点忘形。小王八皮气急败坏,对来人示威道:“你小子别猖狂,有本事就在这里等着,早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王八皮家里有的是打手,他想用窝狗子形式把这人打趴下。小王八皮面目狰狞,他自恃还抓着一个人质,对那人说:“不然就快点滚,老子不和你一般见识!”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实他胆怯更胜于心里没底,这人到底有几斤几两?这个人怀里揣着什么药,自己还不知道?!好歹自己不算吃亏,万一那个人对自己下手,还能拿莲花威胁对方?!
小王八皮也用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