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证明,直到我相信你的爱坚定不移,我才会留你过夜,睡我的床。」女人理所当然的回绝。
在求爱时就已承诺过,要开始尊重她意志的男人,千金难买早知道,有苦难言。
「那我们再做一次,让妳直接昏倒好了,这样就可以抱着妳直到天明,我好想看妳在我怀里醒来时的模样。」方水人赌气的道。
安琪刮了刮男人的脸颊。
可爱的表现,动摇不了她的坚固意志。
「羞羞脸,我可不喜欢只会黏人的小男孩。」刚被男人电得人事不知,安琪扳回一城。
被接连攻击的男人苦笑,把一旁矮柜上的照片给请下来。
「那妳有和他们一起入睡过吗?一定有吧!差别待遇!」方水人赌狠,十足肯定地说。
安琪瞇细了眼。
这敢情好,他在拷问身家就对了!
「你在意、嫉妒吗?」
方水人不认为必须否认,大方点头。
「当然,我非常介意。」
安琪的手指浅画照片上的不同面容,也在瞬间被男人握住阻止,以行动再次陈述他的立场。
他坚持她只能看他,想他,不容任何男人来分享的立场。
前所未见,男人少有的孩子式天真,让安琪的眸子一荡。
「每个人都有过去,难道你没有?我感觉得出来你历练丰富。」语毕,还刻意往男人的某处挑了一眼。
方水人眨了下眼,装无辜。
「遇上妳我就重生了,所以和从零开始一样。」
安琪哼了一声,也不控制,双手用力将男人推下床,长指摇指向门。
「骗子,滚。」
女人动作狠,话语也猛,但声音却含着笑--撒野的笑。
男人纵然想辩,在耽溺的情感作祟下,无以为继,只能无奈的捞起自己的衣服,认命穿着。
安琪懒洋洋地趴着,迷恋的眼神追着他的帅气动作。
扣好腕表,男人一膝跪上床,一把揽过女人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妳真狠心。」方水人嗅着她的气味,不甘心的道。
安琪发出清脆的笑声,轻轻拍着男人撒娇的大头。
「你该回家啰,明天还要上班耶!」
男人这一回气闷,猛然抬起头,勾着女人的下巴。
「妳真狠心。」一模一样的语句,方水人说时硬了几分,冷了几许。
安琪佯装不解,做作、可爱的挥挥手。
「拜拜。」
方水人再呕,也拿这女人没办法,不是不能治她,但他不想。
强迫、监禁、无视意愿锁住,这些无法纪行为他都敢做,但是因为想疼她,想在仅有的时间内呵护她,他不愿对心爱的人做出那种一点都称不上爱的行为。
他无奈的一叹。
「拜,明天星期五,我下班去接妳。」
安琪点点头,看起来对于再任性男人都会包容的情况,无比满足。
突地,她在男人打算离去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
女人的惊呼,让男人的腿顿住,回眸。
「怎么了?」
安琪摇摇头。「没什么。」
方水人纵容地笑了。
她的表情才不像没事。
「说吧,有什么事情别闷着。」
安琪抬起一对水灵凤眸。「我想去买衣服……可是男人都觉得逛街浪费生命,所以我可以自己去的……」
女人一边说得语带保留,一边偷瞄着男人的反应。
方水人无可奈何的一笑。「请务必容我陪伴,为妳提沉重的行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