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们这群撒尿玩泥巴的手里了?”她说的眉飞色舞的,还不忘朝着谭牧山身后的两个士兵努努嘴,乐呵呵的问他们:“对吧?兄弟们?哈哈哈哈哈哈!”
士兵也提气,直接哈哈大笑,笑声里俱是嘲讽之意。
谭牧山果然气得梗着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根根分明:“是你们无耻!以假人头诱我上当!后又派出苏宸凌这卑鄙小人诱我前去!你们用这种卑鄙下作的手段!无耻!!!!”
“哈哈哈哈哈!”花月意哈哈大笑的拍着大腿:“老谭,谁先无耻的?是你先把十四弄过来的呀!”
谭牧山说的理直气壮的:“国师传皇帝口谕
,我焉能不从!”
花月意见时机正好,也不搭理他了,扭头对落羽微微举起了左手,道:“落羽,传我军令,就说他谭牧山已招降军中!誓死效忠主公,不生二心!”
“你无凭无据!朝廷焉能信你!?”
花月意一想,还倒也是这么回事,琢磨了一会儿人就乐了:“九王爷早年可跟过你行军征战,谁不知道九王爷妙笔丹青,画出的画都技艺超群以假乱真,何谈临摹你这小小字迹?”
谭牧山一怔,愕然的望着花月意。
花月意越说越起劲儿,人也站起来了,撩袍抬腿,单脚踏在了凳子面儿上,双指一扬,精神抖擞,竟学着说书人的腔调说起书来了:
“话分两头,那京城的皇宫之中,文武百官位列两班,九龙椅上的皇帝正与百官商议国策:众位爱卿,如今敌军来势汹涌致虎口岭被破,可有高见者?
文武百官垂手静默,却各个面如死灰,有的心里想啦,这九王爷何其骁勇,当年还是九殿下的时候就敢率八百轻骑,雪夜奇袭四千敌军的主!他若发起狠来,那可真是万夫莫当,这不是自己把脖子送到铡刀下找死去么?谁敢蹚这浑水呀?
就在这朝堂寂静时,有兵来报,说见一利箭破风冲来,直射在那高高的武门城墙之上。
皇帝命人速速取来,展开一看!哎呀喂!不好!此乃谭牧山亲笔所写,招降之书!
字体苍劲有力,铁骨铮铮:无道的
昏君,你篡权夺位,弑兄灭弟,罔顾伦常,宠信奸佞,致使万民于水火,今苍天有眼,先太子遗孤尚在,吾辈必当奉本朝正朔,讨伐你这残暴无良的昏君!
皇帝龙颜大怒,愤然咆哮,好哇,好哇,好你个谭牧山,你向朝廷调兵遣将,精兵把守,仍守不住我这虎口要塞!原是早有通敌卖国之打算!传朕口谕!夷了谭牧山九族!
至此,谭牧山上至八十高堂,下至妻儿老小,皆绑到午门听候问斩。
那雪花飘零,百姓围观。谭牧山八十岁高堂仰天悲啼:我谭家世代忠良报效朝廷鞠躬尽瘁,怎不料想却落个如此下场!天啊天,不长眼的苍天,君啊君,你这无道的昏君!
午时已到,监斩官跑出手中杀头令箭,暴喝一声:斩!
咔嚓一声,谭家满门人头落地!
那血流满地,把地上的大雪都染成了鲜红!
惨!惨!惨!
你说他惨?他也不惨,只因他愚忠愚孝,助纣为虐,落得如此下场当真咎由自取也!”
两个听得士兵听得如痴如醉,酣畅淋漓,忘了自己来这儿是干什么的了,只当是身处茶馆儿,不禁拍手叫好,大呼畅快:“花将军!我们还等什么!”
就连落羽都想忍不住叫上一声好,可他寻思自己是来唱白脸的,还是闭嘴吧。
谭牧山听完这“书文”面白如纸,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复猛地身子一震,双目里霎时似掠过燃烧的赤焰,冲着花月
意咆哮道:
“贱人!我杀了你!!!!”
两个士兵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