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我的小乖乖,这一年以来,本公子这心里,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你!分分秒秒,都期盼着与你相会的一刻。
但即便如此,张根依然吃惊不小,如此熟悉的声音,不是凤鸣廷,又会是谁?仇人就在眼前,一种正义的仇恨与愤怒立即横在心里,连头发根子都立了起来,一只手不觉按在了惊龙宝剑剑柄之上。
然而,毕竟是炼气七层的修为了,自制力还是超强的,他略一定神,顿时心中无悲无喜,空空如也,继续冷静地听这一对狗男女说下去。
“少掌门只是贪恋奴家这肉体而已,哪里对奴家有半点真心了,想奴家之时,一味地用甜言蜜语哄奴家开心,待腻烦奴家了,恐怕又与别的女修寻欢作乐去了。害得奴家几年来枉费了多少眼泪!”
“哈哈哈哈——”
那女修一番凄楚的怨言,说得凤鸣廷那浪子开怀大笑,不免又是一番花言巧语来哄她开心。
而躲在暗处的张根,却更加吃惊了。因为这女修声音并不陌生,仿佛在哪里见过。他略加思索,终于想起来,四年前,弱水谷少掌门庄小雅到星月宗求偶凤鸣凰之时,被凤鸣廷拐到竹林里野合的弱水谷女修,不正是她么!
那天晚上张根自“静虚庐”返回时,正逢这对“野鸳鸯”,二人之间的对答,他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张根立即警醒地侧耳倾听。上次蓬莱仙会上,弱水谷是七大门派中唯一缺席的一派,其中原因肯定如星月宗一样,必是遭遇了什么大的变故。如今得遇这女修,岂能错过这解疑释惑的机会!
正寻思着,却又听到凤鸣廷软着舌头哄那女修:“我的小乖乖,本公子早已带话给镜月掌门,让她好生待你!而这镜月掌门,也早已向本公子保证过,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哼,就凭镜月一介女流之辈,之所以能够逼退庄大雅,登上掌门之位,全凭我父子暗中出力替她策划,替她策反几位长老。后来,又是家父替她在万鼎门邱宗圣掌门和邱麟仪少掌门面前通融,才让她不仅坐稳了掌门之位,并且还保住了七大门派的标志‘蓬莱法印!’别看你们镜月掌门贵为一派之主,却唯我父子马首是瞻!小乖乖,你自己说说,镜月这几年可曾薄待过你?”
听到这里,张根心里又是一惊,暗中想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弱水谷果然与星月宗是相同的命运,背后的黑手居然还是凤家父子!想不到凤翼德与凤鸣廷如此阴险狡诈,同时颠覆、祸害了两个名门正派,并且还暗通万鼎门、南冥教,真是手眼通天。不知其背后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猫腻?
一面想着,一面替弱水谷庄大雅、庄小雅感到悲哀!
女人家多是些趋炎附势、爱慕虚荣之辈,女修士同样如此。听了凤鸣廷这一番话,那女修立即转忧为喜,以肉身奉迎、玉体报答,一时卿卿我我起来。
张根这里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少掌门真心待奴家,奴家情愿把一生的青春和这粗陋的身子奉献给少掌门,服伺少掌门。可奴家也希望少掌门能给我个名分,好与少掌门做个名正言顺的双修伴侣,名正言顺地服伺少掌门,岂不更好!这样,即少去了背后的风言风语,也了去了奴家一片心愿!少掌门可会答应奴家?”
“别急,我的小乖乖!”凤鸣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暂时先好好呆在镜月掌门身边,等到机会成熟的那一天,我自会让她把你送到星月宗来。只是现在把你留在镜月身边还有大用,平时镜月做什么事,你只管看仔细了,找机会来告诉我!几年以后,待你为星月宗立下了大功,我自会禀明家父,亲自到弱水谷接你到星月宗!”
这一番对答,让张根心底里鄙夷,直骂凤鸣廷真是无耻之极,白白玩弄了这女修不说,还把人家当细作来利用。这样下作的勾当,估计整个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