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凤鸣廷说出这样的话,岳独秀不禁吃了一惊,质问道:“凤鸣廷,我并不曾得罪过你,你为什么恨我,凭什么又说是我逼你做的?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难道也同你父亲和姑母一样,昏头了吗!”
“岳独秀,你还好意思说不曾伤害我!这几年来,本公子屡次示爱于你,你却装作不知,无数次故意疏远本公子。你生性高傲,看不起我们凤家人,跟你那该死的爹一个样。可是,你却对这个下贱的外门子弟情有独钟,居然把宗门重器‘惊龙’宝剑也送给了他!你还说不曾得罪我伤害我,这就是对我最大羞辱与伤害!”
凤鸣廷吐出这些话语时,语气跟极怨夫人一样的狞厉,充满了怨毒、嫉妒和仇恨。听得张根一惊一乍,手里的惊龙宝剑都险些给对手打落。原来,自己一个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居然被堂堂的凤公子视为情敌,这,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的!
他一面应付着敌人,一面暗想道:堂堂的贵胄子弟,竟然嫉恨起自己这个无权无势、又穷又酸的外门子弟,并生发了如此之重的愤愦心,造出如此严重的罪孽来。可见这男女情爱之事,真是一剂毒药,连修仙者竟然也难以逃脱。假使有一天自己若失去了岳独秀,不知又会是怎样?
当然,这仅仅是一种假设而已,自己和岳独秀即使海枯石烂也不会变心!这一点张根相当的自信!
“岳独秀,本公子今日就在你面前,除去这下贱的外门子弟,替我凤家出了这口恶气!”凤鸣廷一面恨恨地骂着,他没有攻击岳独秀,却高举三尺青锋,扑向了张根。要知道,以他炼气十层的修为,灭掉区区一个张根,那可是太容易了,简直是手到擒来、探囊取物!
张根正与几名邪徒缠斗个不休,总算得惊龙宝剑和五行旗之助,勉强能应付过来。他早早以五行旗在背后布成了困阵,解决了两个背后偷袭的邪徒,同时念动剑诀,抵挡住了另两个修为较高的魔将。然而等凤鸣廷扑过来时,立即感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威压,可以说,命在旦夕之间了!
“小子,纳命来!”
毕竟凤鸣廷具有炼气十层的修为,较张根高出不止一个层次,他一剑劈下去,张根拿惊龙宝剑一挡,顿觉双臂发麻,一股强大的力量当空压了下来,手中惊龙宝剑的青芒也黯淡了不少。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凤鸣廷咬牙切齿地叫嚣着,紧跟着又劈下一剑,张根“哎呦”一声痛叫,直接仰面摔倒在地面。惊龙剑都险些脱手飞出。
这时,另两名青面獠牙的魔将,趁机高举利刃,朝张根迎头就砍。眼见张根就要遭到毒手了,不远处的地行者陆通和凤鸣凰、秦玄英、莫少义却被数十个邪徒魔将纠缠着,丝毫顾及不到他。而岳孤峰、何太虚与岳独秀正悬浮在半空,被极怨夫人、凤翼德及其手下纠缠住。
“哈哈哈哈”凤鸣廷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满面狰狞地喊道:“岳独秀、岳孤峰,今天就让你们父女尝尝我凤家两代人的痛楚!”
岳独秀回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叫声“不好”,立即将脚下的“天蚕缚仙绫”祭向那两名魔将。
张根拼着命抵抗了一阵,感觉已翻身无望,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料眼前一团金光,把两个魔将收入金丝网中。他心中一喜,不失时机地跳了起来,举起宝剑狠狠地刺入金网里面。随着两声惨叫,两名魔将立马毙命。
“你!你个贱人,自身都难保了,却还惦记着你的小情郎!”
凤鸣廷眼看张根死里逃生,心中的嫉妒与愤恨更是无以复加!他恨恨地瞪着的岳独秀,眼睛里恨不得喷出火来,整张脸扭曲得十分丑陋。
“快把这个贱人给我速速拿下!”随着凤鸣廷的大声命令,十多名邪教魔将,立即发出声声怪叫,把岳独秀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