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不情愿的,一步三回头的向铺子里走去。
半仙见王虎春离开的那种表情,心中不由的暗自欢喜起来,蹲在那里,朝王春虎摆着手,笑眯眯的说道:
“回店坐摊把事干,买房小事莫劳神,有我半仙来接手,世间那有太难事,而今轻松将事应,弯弯肚子在肚中,别说你这镰刀头,劈山大斧又何愁……”
他嘴里说着,手不停的朝着王虎春摆着,暗示着他不需有太多想法,尽管放心到铺子里挣钱好了,此事他会很容易办明白的。
看到半仙那付样子,王虎春只得点头往店里赶去,目前他也没有心情再去观啥城市的景象了,肚子里只盼着眼前的半仙,万万不要失言,尽快的将自己的好事给办成了。
这么一来,也就了却了自己的一个心愿,也就可以盖起一个,在村中特别刺眼的王家大院来,那是何等的自豪呀。
虽说他心里还在划着魂,不知道眼前这个半仙,说的嘎巴溜溜脆的,做起事情来,能否如愿,看再问不出什么结果来,他只好向自家店铺走去。
他的店铺是城中,临街最热闹的地方,从他进了城中,将祖上的家传手艺在这里展示出来之后,让自己的名声越来越响了起来。
很多不了解自己的病人,在人们口口相传中,渐渐的名声也就传了出去,前来寻病买药的人,比他在村子里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让他的生意比想象的,还有更加红火,他在城中最繁华的位置,仅仅干了没有多长时间,火暴的生意就被有心人察觉到了。
在不到三年的光景里,在他家街对面又出现了一家药材铺子,这位也不知道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无形之中,让他的生意大不如从前。
私下里,王虎春曾经悄悄的派人探听过,对面这家药材铺子,背后的老板是谁,自己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也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人呢。
在城中及城外十里八乡中,从事他这个行业的大夫,没有他不知道的,也就那么廖廖几个,而在手艺上,盖过自己的,怕是更少的可怜了。
虽说他看病的手艺,不及父辈,而很多正了八经的,给病人看疑难杂症的方子,也就他家有,那是固定的,只需记住配方便可。
至于后来出现的几个村中大夫,很多都是半路出家,自学成才,也只能给病人看看简单的病,这个他再清楚不过了。
好在自家店铺即卖草药又看病,对面新起的这家药材铺子,完全是以卖草药为主,对自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那让他看了也不太顺眼。
好在,王虎春心里到是能想的开,这天下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无独有偶,这么大的城里,不可能单单只有他一家独大。
当这件事情想明白了,想透彻了,自然也就不把对面新开的药材铺子放在心上了,他晃悠悠的,乐颠颠的迈步走进自家的店里。
对于王春虎一路返回自家的药材铺子里,是如何想的,半仙并没有心情去考虑,他目前所关心的是,如何才能把王掌柜的那笔钱挣到手。
见王掌柜很听话的,朝着自己家的药铺赶去,可能是自己满口答应了对方,他发现,王虎春在返回去的时候。
对方背着手,仰着脖子,迈着有力的步伐,一付特别自信的样子,半仙站在那里朝着对方眨着眼睛愣愣的望着,心里烦起愁来。
这钱是挺诱惑人的,二十两银子呀!看得出来,他能给自己出这么高的价格,就很容易的判断出来,确实是一件很棘手的麻烦事。
而问题又来了,要是不麻烦的话,对方又怎么可能会找到自己,又怎么可能一下子答应付给他这多么的银子呢。
如果此事摆平了,自己不仅仅获得王虎春那笔钱,还能深得对方的信任,是一举两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