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心中又是一动,暗道:“客栈里的那人武功好高,我虽然看不见这人的模样,但他的手显然是年轻人的手。他这般年轻,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武功?难道他们不是一个人?”想到这里,再看眼前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心下略感惊慌,心念一转,拉开柜门,将里面的书取出来,分散到其他柜子中,然后用缩骨功缩成一团,钻进了柜子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呀的一声房门打开的
声响,王怜花本来脑中一阵糊涂,听到这声音,强忍着燥意,在自己的手臂上抓了一把,剧痛之下,总算清醒过来。他屏息凝神,顺着门缝看去,就见淡淡的烛光自门缝透进来,然后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他都这样了,你居然让他跑了?”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很快眼前又变回一团黑暗。
王怜花等了许久,见不再有人回来,这才颤巍巍地从柜子中爬出来,之后便靠在柜子上,安心等待贾珂过来。只是这药效太过猛烈,他迷迷糊糊间,居然没有听到开门声,直到贾珂走到面前,他觉得眼前亮堂起来,才发现有人过来了。
他连忙侧头,向灯光看去,淡淡的灯光之下,只见贾珂站在他面前,脸上神色惊疑不定,他一颗心怦怦猛跳,脑海中一阵糊涂,只想将自己揉进贾珂的怀里,其他的事情一概想不起来了。
贾珂只觉王怜花宛若一条白蛇,全身犹似没了骨头一般,不住地在自己身上缠来缠去,其实王怜花平时便极尽热情,很是奔放,但是像现在这般忘乎所以,近乎疯魔,却还是头一遭。
贾珂看王怜花这样,哪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抱着王怜花火热的身子,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本就心猿意马,偏王怜花不断地吻他,一时把持不定,吻住他的嘴,手也向下伸去。
忽听得门外一个女子声音轻轻地道:“贾公子,怎么样了?”是王语嫣的声音。
贾珂一愣,终于想起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定了定神,暗自有些惭愧,说道:“王姑娘,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我马上出来。”说完这话,他收回手,王怜花很不满地“唔”的一声,去抓他的手,贾珂安慰道:“怜花,一会儿我就抱你。”
王怜花甫一见到贾珂,心中一宽,登时心神迷乱,药效再也无法遏制,他早忘了这里是哪里,只知道贾珂正在抱着他,他紧紧搂住贾珂的头颈,在他脸颊上细细亲吻,说道:“不,我要你现在抱我!”
贾珂柔声道:“好,好,现在就抱你。”嘴上虽然这样说,手上做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事情。
他坐起身来,灯光照射之下,只见王怜花双颊红晕,目光迷离,轻咬嘴唇,满脸尽是迷醉的渴望,身
上的锦袍不像是袍子,倒像是一条漏风的披风,还是一条湿漉漉、脏兮兮的披风。
他取下腰带,将王怜花身上的锦袍系好,想了想,又取下头上的大箬笠,戴在王怜花的头上,然后抱着王怜花站起身来,走到他丢在地上的那几件衣服前面,一手抱着王怜花,一手捡起这几件衣服。他先用衣服擦净地上的痕迹,再将衣服团起来,放到王怜花的怀里,找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王怜花的靴子,只得放弃靴子,抱着王怜花离开暗室。
王语嫣站在外面,正等得心焦,便在此时,暗门从里面被人推开,王语嫣后退一步,朦胧中隐约看见贾珂的脸庞,不由松了口气,嫣然一笑,说道:“谢天谢地,你总算出来了。”
王语嫣话语声中,只见贾珂自暗室中走出来,手中横抱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缩在贾珂怀里,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在他怀里不住的扭动,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湿漉漉的宝蓝色锦袍,露出了雪白的手臂、小腿和双足,头上戴着一顶大箬笠,遮住了面容。
王语嫣大吃一惊,叫道:“贾公子,这……这是什么人啊!他怎么待在琅嬛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