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空间在撕开的一瞬,会有乱流从裂缝里溢出来,修为不够的人会当场就被乱流撕成碎片。
“我是用这个开的空间通道,用了点……”
战玉元瞥了眼秋昀,将手里的佛串递给秋昀,眼里闪过虚色:“用了点苦肉计。”
这是一串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董。
许是佛串的主人经常把.玩,每颗珠子被养得油光华亮,以秋昀的眼界,若只是光看着,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非凡之处,但握在手里感觉就大为不同。
他清楚地感受到这串佛珠能够引动空气中的灵气,就像是个聚灵的法器,可以源源不断地为佩戴者提供修炼的灵气。
可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
好奇之下,他放出一缕神识附着到佛珠上,当神识刚刚浸入,一股非常可怕的煞气扑面而来,震得他双耳发聩,意识发沉,整个人好似魇住了一般,眼前还产生了幻觉——
一个身着玄纹黑袍的男子手持战刀与一着红袍却瞧不清面容的男子在半空打的昏天暗地,一道道锋利的刀芒和妖冶的红光交锋留下无数道黑漆漆的裂缝。
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从裂缝里涌.出,汇聚成恐怖的乱流潮,将空间都冲溃得都扭曲了,可这丝毫不影响打斗中的二人。
二人斗得旗鼓相当,你来我往,却在这时,天降神罚,击落在二人身上。
二人猝不及防为神罚所伤,朝地面坠落,而那柄杀气浓烈的战刀化为一串佛珠钻进黑袍男子的识海里——
“……长歌?长歌!”
战玉元的厉喝声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他涣散的意识为之一振,从幻象中惊醒过来,当即拿起手里的佛串,这玩意儿该不会就是那黑袍男子的战刀?那……
想到这儿,他扭头看向一脸担忧的战玉元:“你这个佛串哪来的?”
“神识炼化出来的。”说着,他扶着秋昀的肩膀:“你刚才怎么回事?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怎么都叫不醒。”
秋昀却怔住了。
他记得前两个世界的水玄本命武器也是由神识炼化出来的。
这是神识具象化的表现,需要极为强大的神识才能做到,那时的水玄已经是那个世界的实力天花板,因此他才没有怀疑过。
而战玉元,他现在看不透对方的修为,但再高也高不过元婴。
所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朴实无华的佛串,又看了看毫无所察的战玉元,便递还给了过去:“我没什么事,不过倒是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和修为开玩笑,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这一世的战玉元心眼多得跟筛子一样。
也不知道在战氏那样的环境下是怎么养出来的。
战玉元一再确定他是真的没事,舒了口气,道:“我也不单单是为了试探你。”
说着,他拥着秋昀踏进空间甬道。
而秋昀抬出去的脚却像是踩在了草地上,他疑惑地探出头,一口浓郁的灵气被他呼吸间吸进肺腑,勾得他恨不得当即扎根在地上吸个够。
他强忍着对灵气的渴望,定睛一打量,就见黑夜里无尽延绵的白雾犹如凝成了实质,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了其中,叫人窥不见白雾里的景象。
就在他猜测这是个什么地方时,耳边传来战玉元的声音:“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能撕开空间,不提十处,毕竟是国家的部门,可其他家族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战玉元紧紧地拥着他小心地行走在浓雾中,继续道:“之前还只是南海一座浮空岛现世,可今晚又出现了一座,就是咱们脚下的这一座,看到了,如果包裹浮空岛的结界撤去,其他家族的人看到这遍地的天材地宝,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