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胃痛，她还记得他虚弱又隐忍的模样，那样的黎北晨，和眼前这种器宇轩昂的模样是截然不同的她不想看着他变成虚弱惨淡的模样。</p>

    于是——</p>

    “你去拿车吧！”</p>

    黎北晨站在原地没有动，小清侧身望了他一眼——他的俊脸隐匿在浅淡的光线里，显得晦暗莫名。他没在看她，薄唇紧抿着，仿佛若有所思</p>

    小清的手动了动，从他披在她肩上的外套里摸到了车钥匙。</p>

    “那我去开车”她刻意忽略了他的沉默，喃喃地开口。说话的同时，她已抬脚迈了出去。</p>

    只是，脚下还未正式跨入那片雨夹雪的领域，肩膀陡然一紧，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拽了回去他从身后突然抱上来，将她牢牢地锢在怀里。</p>

    “有一个问题。”他在她耳畔开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浓郁的酒精气息，“我想问你”</p>

    他的声音低柔、暗沉，参杂着几分无奈的意味，但是抱着她的姿势却还是执拗强势。</p>

    小清的身形不由一僵。</p>

    鼻翼间尽是属于他独有的清冽气息，耳边是他认真又颓败的声音她忍不住心慌，怕自己的坚持维持不到最后，急急地低喃：“不要问！”</p>

    她什么也不想回答！</p>

    她怕自己一旦思考他的问题，就彻底乱了。</p>

    “小清。”横在她腰际的胳膊紧了紧。黎北晨固执地抱紧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开开心心留在我身边？”</p>

    凭他的势力和手段，把她留在身边轻而易举。</p>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p>

    软的硬的方法都试过，她还是对他紧闭心门，黎北晨是真的很挫败到底要怎么做？</p>

    “你什么都不用做。”强忍着鼻翼间的酸涩，小清的声音都在止不住发颤，她尽量深呼吸压制着情绪，用最平静的声音否定了他，“不管怎样，我们之间都不可能黎北晨，我们完了。”</p>

    他们之间，早就完了，早就万劫不复了。</p>

    他没有松手，依旧是这样抱着她，沉默着不再言语，落在她耳边的气息也一点点放轻</p>

    ***</p>

    良久。</p>

    像是一场无言的对峙，终有一方默默地败下阵来。</p>

    圈制她的手臂缓缓落下，他终于松开她，声音很低很轻：“我去开车。”</p>

    他终于由颓丧等到绝望。</p>

    她说他们之间完了</p>

    黎北晨淡淡地想：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是完了</p>

    小清站在原地，眼看着他越过她的身侧，一步步走下那大理石的台阶，迈入冰冷的雨夹雪里他的背影高大冷清，周身徒剩孤独气息。像是一匹狼，一匹被抛弃的狼。</p>

    她突然就觉得好难过，难过得想大哭一场。</p>

    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把他追回来！</p>

    吸了吸鼻子，小清抬头，尽量把自己的眼泪压制回去可就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高空有一团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