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鲜血自罗荼的左鼻缓缓流下,掌管运动的脑神经受伤不轻,他也表现得满不在乎,左手蹭掉,二人再次做好准备,马上就要再次扭打到一起。
“嘶嘶~~”一条细长的小花蛇从阿喀琉斯的铠甲间隙中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处于如此激烈的打斗中心,也不知道这条小蛇是咋活下来的。
小蛇在阿喀琉斯的耳边嘶嘶了几声,阿喀琉斯原本高昂的战意被惊诧取代。
“喂!用剑的,难得遇到像你这样强悍的对手,但我的御主有危险,我们有缘再战怎么样?”
“御主是我们存世的媒介,他们的安危自是要被从者摆在第一位的,但是······”
“停!你的御主没告诉你吗?你说话真的好慢诶。我俩没有分出胜负,这个结界会一直在的,你不用担心这些凡人的安全。”
一声口哨,阿喀琉斯带来的由三匹神俊的马儿拉着的战车稳稳接住从飞机上一跃而下的他,空中奔跑如履平地。
此时却有许多恶魔机体出现在周围,正是被千年公用诺亚方舟传送来的,目的······可能是等着两败俱伤时捡便宜或者是拖慢阿喀琉斯的脚步?
“哈哈哈!虽然我赶时间,但是碾碎你们完全不需要时间。克珊托斯!巴利俄斯!佩达索斯!上!我的战车如同星辰,毫不留情地碾碎前方一切!”神马长嘶一声,由静至动只需眨眼,三米车身的距离便化作了光线,环绕飞机一周穿透所有恶魔后,便向远方疾驰而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战车绿色的行进轨迹。
恶魔在将近十秒后才逐一膨胀爆炸,只剩灰烬从空中飘散下去。
原来是来放烟花的。
阿克琉斯走后,机组成员等着已然从夏国出发的飞机带来的救援,闻人蕴昌却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
向来衣冠齐整注意礼仪的罗荼袖子都没了一只,不说现在了,前世那么长的光阴里都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罗荼还有心情调侃他,“一般御主都能用治疗魔术为从者治疗伤势的,你会么?”
闻人蕴昌哭唧唧:“我马上学!”
“算了,等你学会,本座都好了。”
“魔尊大人辛苦了,请坐。”简卫,靠谱的代言人,在被拆得乱七八糟的飞机残骸间,找到了罗荼自家中带出来的躺椅。
重又窝回躺椅上的罗荼,接过闻人蕴昌辛苦保住的保温杯,抿了一口,又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
前提是不看飘在空中不动的各种飞机残骸,蜷缩在还算完整的机头部位,害怕掉下去的机组人员,以及,又一道缓缓流下的鼻血。
他会不会想起当初宗门里众人求他赴死的场景?不要,不要,他这个人不表现出来不代表他不难受啊,为什么还是无能无力,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本座没什么事,不用太过担心。”
许是闻人蕴昌围着打转的行为把焦躁表现的太明显了,罗荼随口安慰了一句。
“对不起,怎么办?我我······”
“啊,对了,不学治疗魔术你也能治好本座的。”
!“怎么做?只要我能······”
“低头。”
相识九百年也就想想的事情发生的毫无预兆,罗荼双手搭在闻人蕴昌肩膀上,两人“交换”了一个吻。
“啊啊啊啊啊啊!——”
直播间的弹幕帮大脑一片空白的闻人蕴昌叫了。
放开以后,罗荼表面淡定地说了一句:“像这样补充一下魔力就可以。”······一定要忽略他变红的耳朵。
脑子快要烧坏的闻人蕴昌想到了很多东西,他以为亲亲就是结婚来的,肯······一定是喜欢我!······刚降世的时候好像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