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好培育的一种牡丹,尤其是反季节。 “如何?比起花园里的残雪,是不是花更好?”舒乘风笑着走过来。 他今日是一身绛紫色的长袍,依旧绣着金龙,玉冠束发。风韵天成。 站在这花跟前,倒是比花耀眼。 也不是雁南归就格外色,主要是这男人长得确实好。 尤其他那精灵王子一般的气质,与这白色的花结合,真是相得益彰。 当然了,他还有皇子霸气的那一面呢。 “这样的花,既然殿下叫我来了,那就是赏给我的是吧?”雁南归看她。 “啧,统共也就这么两盆,你倒要全拿走了?”舒乘风还真不是这意思。 “殿下对妾,真真是冷漠呢。妾伤心啦,殿下……”雁南归撒娇。 她一贯不这样,忽然这样,舒乘风还真是没法说不好。 再好再名贵,也不过是花。 “罢了罢了,你一会叫人搬走吧。贪心。”说着,捏了她鼻子一下。 “殿下不要这么小气嘛,不就是花?它虽然名贵,还能比得上妾对您的心意啊?”雁南归笑着拉舒乘风的手。 舒乘风反手将她拉进怀里,顺势坐在那,叫她坐在自己腿上:“棠儿对孤,倒是情深意重?” “何止呢,妾对殿下,还忠心不二。哪里就像是旁人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话说的,舒乘风笑起来。 也不知道她是说宁承徽怀孕了不说呢,还是说苏良娣知道了不跟他说,而是当众捅破呢。 “那棠儿当真忠心不二?”舒乘风笑着看她。 雁南归点头:“妾虽说是二嫁,可没二心呀。” “那要是这样的话,孤这花,就给你给的不亏了。”舒乘风道。 他说的是花还是别的,那倒是也不重要,意思到了就是了。 两个人腻歪着,一会就到了午膳时候了。自然雁南归是留在这里吃。 下午时候,太子要出府,雁南归就回去了。 花过了一会,有人专门给送来。 忽然被请到前院,留膳之后还带了好东西回来,后院也没有人不知道。 太子妃知道后,倒也没着急。 说破大天去,雁南归毕竟不能生。 她更担心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一个雁南归。 傍晚时候,太子坐车回府。 在马车里,云及小声道:“属下查了,苏良娣观察宁承徽也有日子了。约莫也有个七八日呢。” “啧,孤这后院里,都是有本事的。”舒乘风笑了笑:“苏良娣也是有本事的。” “这,毕竟她没什么家世嘛。”云及道。 “嗯,你说得对。”舒乘风带着些嘲讽的笑了笑:“太子妃这回,是要做个贤良人了?” “毕竟宁家有了别的心思了。”云及道。 “既如此,罗良媛那就盯着点吧。”舒乘风道。 云及应了一声是,心想罗良媛好命,这一胎是能保住了。 回府之后,舒乘风就直奔问月轩去了。 并没去看宁承徽,这也更加坐实了宁承徽不受宠。 怀孕了也没被重视。 问月轩里,叶良娣当然想不到表哥能今日来,自然喜不自胜。 “殿下!”她欢喜的过来请安。 “嗯,玥儿做什么呢?”舒乘风由着她拉着自己。 “没做什么,外面好冷呢,表哥冷不冷?我叫人摆膳?”叶良娣眼里的欢喜是藏不住的。 “好。”舒乘风坐下来。 叶良娣吩咐人去摆膳,又亲自倒茶递过去。 舒乘风只看着她忙活。 许久后,叶良娣也坐下,才带着些嗔怪的道:“我以为你去宁承徽那呢。” “那我现在去?”舒乘风挑眉。 “表哥!”叶良娣急了,忙拉着他。 “好了好了,逗你呢。许久不来你这里,自然来看你。急脾气。”舒乘风道。 “表哥就知道欺负我。”叶良娣脸红。 “不欺负你,后日不是外祖母生辰,我替你预备了贺礼。到时候你回去好好贺寿,想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