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看起来惊悚无比。
;你也是要死的人了,要阳间的银钱还有什么用呢?
她转头对那高大太监说:;德忠啊,你把这‘银票’收拾收拾烧了吧,别让栗公公在阴曹地府还缺银子用,至于他嘛……
三公主眼珠一转。
;善泳者溺,栗公公的最后一步就在这池子里吧,也算便宜他,记住,做得干净些!
;是!德忠低头答道。
三公主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沿着石子路摇摇摆摆地走了……
;栗公公。
德忠抬起无知无觉的小栗子的身体,喃喃道。
;咱家和你无冤无仇,但主子的命令不得不从,你在地下要是怨,就怨你轻信于人,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旁人,背叛自己真正的主子吧!
;噗通一声闷响,荷花池泛起了一道水花,很快便归于了沉寂……
;我……死了吗?阴曹地府,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小栗子望着眼前从太监厢房一模一样的藻井,自言自语道。
;不是阴曹地府,你没死。夏清风口气不悦。
小栗子努力抬起头一看,站在自己床前的,竟是满脸寒霜的夏清风!
他吓得从床上滚落下来。
;殿下!饶命啊!
他想起昨晚三公主那鬼气森森的面容,地府中使用的银钱,还有德忠又快又狠的一记手刀……
小栗子越想越后怕,同时,也感到万分心惊。
明明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最后却险些丢了性命,三公主杀自己,难道是为了灭口吗?事已办成,说出去也难从中得利,三公主为什么要把自己斩尽杀绝呢?
夏清风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她不是怕你说出去。是杀了你,对她自己的布局有利。
他慢悠悠地说:;你死了,她大可以嫁祸媛美人与五公主,说她们与你合谋,盗取金牌,意图里通外国,犯上谋逆,事情败露便杀你灭口——反正你已死,谁让你偷盗的金牌,你也再不可能说出真像了,不是吗?
小栗子跪在地上呆了许久,突然保住夏清风的腿,放声痛哭。
;奴才——奴才知错了啊!殿下,您就饶了奴才一次吧,奴才是一时糊涂啊!殿、殿下,奴才明白了,只有您是真心的会保护我,如果与您离心,奴才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是万万不能啊!
夏清风悠悠地开口道:;你是真心的悔过了吗?
小栗子跪在地上,叩头如捣蒜:;若不真心,天打五雷轰!
但夏清风扭过头去,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小栗子,这话不止在大夏,在汴国也是同样的,这次你能为了保命,为了银钱,瞒着我偷偷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是我的贴身太监,如果包藏祸心,取我的性命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让我如何再信任你一次呢?
小栗子急得泪流满面:;殿下,奴才真的知错了!您说吧,有什么条件,奴才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达成啊!
夏清风想了想,用平淡的语气说:;那你就发誓吧。你发誓,如果再背叛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