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迟烟目光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开口,而是转头看向了被抓的林冯。
林冯脸色铁青一片,“明明我们的人一直都在监视你,你到底是怎么传递的消息?”
“你们的人?”苏迟烟勾唇笑得格外动人,“你是说……春荣吗?”
春荣浑身一颤,猛然抬头看向苏迟烟,“大小姐,您。您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你和他们早就已经串通好了。”苏迟烟语气微冷。
苏玄意满脸诧异,“姐姐。这怎么可能呢,春荣怎么可能和他们串通?”
“是啊,大小姐,奴才从小就陪着少爷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会帮着别人来害少爷呢!”春荣语气激动的开口。
“你知道你今天哪几处出了破绽吗?”苏迟烟看着春荣。
“今日在府门口,发现马车的车辙印开始。你的态度就格外的急切,虽然看似都是在说你可以自己来找玄意,不过话里话外都有在引我一起出发寻找。当然了……”苏迟烟顿了一下,“你从小就和玄意一起长大,那个时候我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是也并没有怀疑你。甚至路上让人去衙门报官,也没有避开你。”
“那大小姐又为什么要误会奴才和这些人有勾结。”
苏迟烟看着春荣一脸愤怒和委屈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山脚下,你一看到破碎的衣服布条,立刻断定这是玄意的,可是我注意到当时你被青儿挡住了视线,你开口时应该根本还未看清楚。”
春荣目光深了深,立刻解释到:“奴才,奴才对少爷的衣着十分熟悉,所以只是随便一眼,奴才就认了出来。”
“好,就当如你所说,又或者是因为你太过关心。加上我们在寻找玄意,你顺理成章的认为,布条是玄意衣袍上扯下来的。可是这纸条你又如何解释?”
苏迟烟从袖子里面拿出了刚刚的那张纸条。
春荣皱眉,“大小姐,这纸条跟奴才有什么关系,你不会以为这纸条是奴才写的?”
“你很聪明,刻意没有显露出你的字迹,可是这纸张却出了问题。”
“这纸张能有何问题?”春荣问到。
“玄意房间里面的熏香是我让人准备的,是沉香。按照玄意习惯。晚上会点着熏香入眠,可是白日却不会,而且会开窗通风,味道大多散尽。这几日微雨返潮,他桌上纸张难免会多染上一些沉香气味。而这纸张……”苏迟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纸张递到了苏玄意面前。
“不可能,这纸张上怎么可能会有沉香的气味。”春荣忙说到。
“你这么确定?”苏迟烟挑眉,“你又没有看到过这纸张,怎知它没有?”
春荣咬了咬牙。“大小姐就不要诓奴才了,奴才鼻子灵,但是刚才没有闻到什么沉香的味道。”
“是啊,的确没有沉香的气味。”苏迟烟点头,看向苏玄意,“闻到了什么?”
苏玄意仔细的闻了闻。“有一股子青蒿的味道。”
“这纸是我前段时间在街上替你买的,不过后来才发现书房之中还有许多未用过的纸张,恰好当时我正在研制药粉,就随手洒了一些用来防虫。你现在用的纸张是从书房之中拿过去的,而我给你买的那些,若是没记错的话,应该压在了书桌下面的抽屉底下。”
“是。”苏玄意点头,“这就说明这纸张是从抽屉底下拿出来的。”
春荣脸色白了几分,“大小姐。那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写这个纸条的人很聪明,注意到了桌上的纸张有沉香味道这一点。但聪明反被聪明误,春荣。如果你是一个从外面潜入的贼人,在翻找完东西之后,就算发现桌上的纸张有沉香的气味。你会在意这一点吗?”苏迟烟看着春荣,“你太过小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