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应该在罗浮山与友人下棋吧。” “多谢。” 李长清朝他摆了摆手,便出了广场,往罗浮山方向赶去。 紫阳真人注视着他洒脱出尘的背影,目露无奈,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罗浮峰与龙牡峰相距毗邻,加上祭典刚结束,群山间道众成群,宾客如流,李长清并不想引人注目,便从两山之间的云梯穿了过去。 虽然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但那张英俊的脸便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让人见之难忘。 这一路走来,听取“小师祖”一片。 近些年,随着“北太虚,南少林”的名号越来越响,让无数豪门富族的少年少女挤破头也想进入这天下公认的习武圣地。 太虚道宫招收弟子的要求自然也水涨船高。 不但要心怀赤子之心,天生道骨,还对长相面貌有严苛的要求。 男子要面相丰朗,五官端正。 女子要容貌清雅灵秀,杜绝狐媚。 李长清负手走在云梯间,望着来往行礼眉清目秀的乾道坤道,暗自点头。 别说,还挺养眼。 提着两壶清酒登上罗浮峰,隔着老远,便看到山巅的小亭下,两个老头正在对弈。 左边的老头白发、白眉、白须、白衣,从头至尾一身雪白,手中羽扇轻摇,一派仙风道骨。 正是下午寿宴的主人,李长清的忘年之交,云阳老道。 右边的老头却与云阳老道截然相反。 黑发、乌眉、墨髯、玄衣…连身旁的铁剑都涂了一层黑漆。 远远望去,这两人一白一黑,一阴一阳,简直像是一副八卦图。 “云阳师侄,别来无恙啊?” 李长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身旁。 “你回来了,长清,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云阳真人对他突然的出现没有丝毫惊讶,嘴上说着,却笑呵呵地从他手里取过酒壶,打开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嚯,好酒!” 倒是他对面的黑衣老者吓了一跳,眼中满是惊讶。 “这位道友是?” 李长清笑问道。 “贫道芥兰观乌鹤,见过这位...” 黑衣老者顿了一下。 “李长清。” “李道友!” 乌鹤道人对他行了个道礼,迟疑了片刻,忍不住皱眉问道: “恕贫道冒昧,敢问这位李道友,你刚才所施展的是何种身法?” 李长清一怔,与云阳老道对视一眼,而后一齐哈哈大笑。 “这...” 乌鹤道人被二人笑得老脸涨红,却不明二人真意,急道: “两位道友,何乐之有啊?” 李长清也不多说,挥袖曳出一道真罡,罡气凝而不散。 “罡、罡气如练?!” 乌鹤道人见状,霎时间大惊失色,一个没坐稳差点从石凳上掉下来。 他语调陡然拔高八度,不敢置信地叫道: “天人?!” 李长清和云阳先是一愣,而后笑得更大声了。 一时间,整个罗浮峰顶都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 与此同时。 嵯峨山山麓的惠阳城中的一间客栈大堂的角落里。 季天明、顾陵和刘子阳三个正低头喝着茶,漫不经心地看着台上的戏剧。 “喂,我说,季兄,我听说城西有家酒铺不错,正好离寿宴开始还有段时间,咱们不如先去喝上几碗解解馋?” 刘子阳目光期待地看着季天明。 “不行。” 季天明果断地摇摇头。 “那里江湖客太多,这些日子咱们要低调行事,等风头过去一阵再说。” 说着,他瞥了一眼刘子阳,轻笑道: “你要真想喝酒,等晚上从嵯峨山下来,我让掌柜的给你开上一壶!” “没劲...” 刘子阳嘁了一声,撇过头,正巧见到一伙衣饰华美的青年从外面大步走进来。 “季兄,大事不妙!” 看清为首之人后,他脸色一变,从桌底肘了一下微笑看戏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