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定在想,为何从小看她到大的四爷,竟然是拆散她和她家人的坏蛋?”宋卧春苦涩一笑。
“不,她没有怪你,她只是……”宋临秋看了他一眼才道:“殷海扬气怒难平,刚刚和大哥说要带稻花离开人间堡,那丫头被吓坏了,一边哭一边让殷海扬赶回房间收拾衣物。”
“姓殷的骂她?!可恶!那混帐要带人走就算了,干嘛要吓得她哭?让我出去,我要好好教训那个姓殷的家伙!”宋卧春恼怒开骂。
一提到稻花他就像变了人似的,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身处地丰,怒火中烧的只想冲出去找人拚命。
他宠著疼著舍下得打骂的心肝丫头,姓殷的竟然把她给弄哭了?那么在回京的路上,要是再让姓殷的看见丫头的蠢和笨,他可不就要动手打人了?
“卧春,你瞧瞧自己现在的处境,你要怎么保住稻花丫头?”宋临秋拧眉,淡淡的开口提醒弟弟。
“我……”宋卧春丧气的垂下肩膀,还没开口,外头就传来清楚的哭闹噪音。
“我要找四爷……为什么我不可以见四爷……你们为什么把四爷关起来?他是好人,他没有做坏事……”稻花哽咽嗓音从地丰外传来。
“红豆,你别闹了,快跟哥离开这里,哥带你回家,爹娘都很挂念你。”殷海扬冷厉接话。
“我不要……我不是什么红豆、绿豆……我只要四爷……没有四爷我哪都下去……堡主,你快点放四爷出来,四爷没有做坏事,你们不可以关他……”稻花哭嚷著央求。
“豆豆,不许闹了,宋堡主没有关错人,你的四爷真的做错事,等回京后哥还要去宫里告御状,求皇上和皇后娘娘给你做主。”
“我不管……你说你是我哥,可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知道小时候每次我哭都是四爷哄我,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弄来……我只相信四爷说的,我要见四爷……我要四爷啦……你放开我!”
随著争执加上怪异碰撞声,地丰的铁门忽然被人撞开,接著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传了过来。
“稻花,是你吗?傻丫头,你别哭,四爷没事。”宋卧春心疼的扯嗓喊道,下一瞬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稻花胖丫头,已站在牢门前抓著铁栏猛力摇动。
“四爷,他们干嘛把你关起来?你快出来,我不要上京,我下想离开四爷……你去跟恩公说,说我不是他妹于,我是你的丫头,我哪都不去,我只要留在四爷身边……”稻花啜泣道。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先前四爷和恩公打完架后,四爷就被堡王关在牢里,然后恩公还一直说她是殷家人,要她跟他回家……
就算恩公真的是她兄长,可那又怎样?那么久之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这些年来对她最好的是四爷。
哪怕恩公还说四爷是拐走她、让她和爹娘亲人分散多年的凶手,她统统不记得了,唯一的印象就只有到了人间堡后,每夜让四爷抱在怀里安哄入睡的记忆,所以她才不管什么兄长爹娘,她只知道自己不要和四爷分开!
“稻花,别哭了。四爷也很想留你,如果可以,四爷也不想让你走,可是四爷真的做错了,不该留你这么多年,应该一开始就将你还给你爹娘的。”宋卧春心疼的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见下知何时冲入地丰的殷海扬,大步上前将人拉开。
后头人间堡堡主夫妻和那颜筝等人,全都不发一言安静看著。
“宋卧春,我妹子是未出嫁的姑娘,你的手别给我靠近她丝毫,再让我看到你碰她一次,我一定会在御前告得你永世翻不了身!”殷海扬怒道,一边将挣扎不休的稻花拉离牢门旁。
“呜呜……放开我……我不要走……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是你妹子,我不要跟你回家……”稻花哭喊道,却抵不过同样力大又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