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再办一次?」倘若两人之间一直是这般若即若离,那么就算再办几百次喜宴也没用,根本没有半点意义,不过徒增新台币的浪费而已。
「妳这小傻瓜。」将她微乱的发揉搓得更乱,他怜惜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因为我想一辈子跟妳生活在一起,跟我们之前台面上的喜宴完全区分开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算不算多此一举?她狐疑的反问。
「妳没跟妈说我们结婚了不是吗?我总不能在一夕之间成了她的女婿,而她却未曾参加自己女儿的婚礼。」温柔的凝着她,神情之专注就像要将她烙印进心底深处。「我不希望造成妈任何遗憾,不论是为了妈或为了我们的未来,我都要这么做。」
「我们的……未来?!」她的舌头都打结了,除了感受自己急促的心跳之外,她没敢贪婪的奢想。
「就妳所见,颜家的人丁实在单薄,为了让爷爷和妈高兴,妳认为我们是不是该多生几个孩子,让家里热闹起来?」
多、多生几个孩子?!
骆颖琳不敢置信的张口结舌,这个讯息实在太令人震惊,让她差点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满意的凝着她发愣的俏颜,他突然感到无限轻松,彷佛几个小时前因发烧所导致的身体不适全是幻觉──事实上,他这辈子从不曾像现在这般舒坦过!
「怎么了?舌头被猫咬掉了?」欣赏着她呆愣的憨直模样,他忍不住低声轻笑,微微倾身在她身边低语。「来,让我看看舌头还在不在。」
他低下头吮住她的红唇,再度将她吻得晕头转向。
她就像一杯永远喝不完也喝不腻的醇酒,有点生嫩却很柔软,唇齿间有着她专属的雏菊芳香,教他百尝不厌且深深上瘾,即使每回都是自己用偷袭才窃得她的香吻,他仍乐此不疲的一再为之。
「你怎么会突然想生孩子?」她吞了吞口水,艰涩且羞赧的轻问。
「我刚不是说了吗?颜家人丁单薄,多生几个让家里热闹起来,爷爷跟妳妈一定会很高兴的。」喔喔,他可怜的小妻子似乎震惊大过于喜悦,这怎么行?一定得让她习惯并接受才行。
「可是我们……」并不是一般寻常夫妻啊!话语凝在舌尖,她竟无法残忍的揭露这个事实。
「我们当然跟一般夫妻没什么不同。」没让她将话讲完,他蓄意调侃。「结婚、生子,程序上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不是不知道她的心结,一如刚开始,自己不也没打算认真?当时只想随便找个对象跟爷爷交差了事,不料却阴错阳差,让他捡到块瑰宝,因此现在他后悔了,决心好好珍爱并疼惜她。
「可是我们……」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啊!这个念头教她更加难以启齿。
「琳琳,妳讨厌我吗?」他很清楚自己喜欢她,却不知道这算不算「爱」?至少他从没这么喜欢一个女人过,她是头一个。
「不会啊……」她回得几近虚弱。
这个男人太狡诈了,贴靠她这么近,让她的嗅觉完全当机,鼻腔全然充斥着他身上性感的男人味,偏偏他挑在这个时机,问这么敏感且暧昧的问题,她的脑子就像被浆糊糊住了似的,根本没办法思考。
他深吸口气,屏息问:「那,妳喜欢我吗?」
「嗄?!我──」两颗眼瞪得不能再圆了,她的耳膜嗡嗡作响,竟只听见自己胸腔里如擂鼓的心跳声。
「我很喜欢妳喔!」不待她的回应,他倒自个儿先招了,主动坦承他的感觉。
「你喜欢我?!」她不敢置信的低喊。
「嗯,我喜欢妳,很喜欢。」热情的将她搂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意全倾诉给她知道。
「怎么会?」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