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他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一会儿之后,便听见淋浴的冲水声从里头响了起来。
她趁机左看右看,有点想知道他的“前”未婚妻长什么模样,可惜房间里看不见任何一张照片。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的停下,穿着一袭蓝色浴袍的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头顶上还覆了一条毛巾,边走边擦着头发走向她。
“抱歉。”他说。
涂冬颜摇摇头,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去看他半裸的胸膛。天啊,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和口干舌燥,到底是该死的怎么一回事呀?
“你在脸红。”他突然开口道。
“什么?”她吓了一跳,想也不想的立刻用双手捣住双颊。
“耳朵也是红的。”
听到这,她立刻又改捣住耳朵。
厉恒忽然愉悦的大笑出声,丢开手中的毛巾,一个倾身就把她压倒在床上。
“你真可爱。”他居高临下的对着她微笑道。
涂冬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往脸上冲去。
“你……别压着我,让我坐起来。”她有些紧张,微微的挣扎。
“不要。”他任性的说。
“你这样,我们要、要怎么说话?”她控制不住结巴,因为她发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慢慢的燃烧起一种热烈且不容错认的火焰。
“我们现在不说话。”他柔声道。
“不说话要干么?”她不应该接这句话的,因为下一秒他已低下头来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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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似乎昏睡了一下,再醒来时,他则背靠着床头,一只手不带欲望的在她背部轻抚着,感觉就像在思考什么事一样。
“你在想什么?”涂冬颜拉起被单裹着上身从床上坐起来。
厉恒伸手将她圈到身旁,低头温存的吻了她一下,才回答她的问题。“想你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的。你写信给我的时候,为什么从没跟我提过你怀孕的事?”
“我不想影响你的心情,改变你读书的计划。”
“对不起,你一心为我着想,而我却辜负了你。”他的侧脸郁闷而严峻,沉着声音对她说道。
她沉默的靠着他一会儿后,才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他才叹息出声,“虽然我从未仔细跟你提过我家里的状况,但是你应该猜得到我的家境富裕,可是就在我出国一个月后,我父亲遭好友背叛而失去了大部分的股份与公司的经营权,我父母因打击过大而双双病倒,我姊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决定要带他们离开台湾这个伤心地,到美国和姊夫他们同住。
“当我到姊夫家看见他们的时候,我简直难以相信那是我的父母亲,因为他们和我上次看见他们的样子足足老了十岁不止。就在那时候,我发誓一定会在父亲有生之年,想办法将公司夺回来,所以我在美国一边读书、一边工作,利用投资的长才帮人赚钱的同时也帮自己赚钱。”
涂冬颜安静的听着他说,始终没有插口打断他。
“过去那些年,我就像着魔般的拚命赚钱,根本就忘了到美国去的目的是为了读书。我赚了很多钱,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愈来愈不知足,愈来愈贪心,野心也愈来愈大。公司的老板一直很赏识我,去年他告诉我,他唯一的女儿很喜欢我,如果我愿意娶他女儿的话,他的公司以后就是我的了。”
“所以,你就答应了?”
“我开了一个条件。”
“你爸爸的公司?”她猜想。
他点头。“我希望能借助他的力量,利用他公司财团的名义,回台湾重新夺回父亲当年创立公司的经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