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芙刚从浴室出来,身上仅穿著贴身衣物,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算擦上保养品,这时,门铃恰好响起。
她讶异地看向大门。
这间十坪的小套房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下的,平日除了工作太忙碌或是想要独处时才会到这里来住几天,平常她还是住在家里。
在相亲前落跑那件事,让她最近被父母念到耳朵都快长茧,为了图个清静,加上经纪公司帮她接了一个内衣广告,最近必须试穿那个品牌的内衣,体会它的舒适和机能性,为了不想因接了广告又被爸爸轰到耳朵快聋掉,所以她才搬到小套房来住几天。
除了爸妈之外,没人知道她目前单独一人住在这里啊。
连她那位冷面情人,她也还来不及跟他说呢。
反正最近几天他出国参加武术比赛去了,等他回国後再告诉他也不迟。
所以,她直觉是有人按错门铃了。
算了,不管他,按久了没得到回应,那个人自然会离开。
没想到,门外的人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门铃按得更为急促,像是催著她赶快开门。
於是夏依芙丢下手中的乳液,拿起床上的浴袍随意地套上,生气地走到门後。
「谁?」她扬声问道。
「是我。」一道男声冷冷响起。
夏依芙著实有些吓一跳,不敢相信地瞪著门板。
是他?
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还有,他何时回国的?
「快开门。」
「喔,你等等。」她将浴袍拉拢了一些,才将门打开。
当门打开的刹那,白御方看见的居然是只穿著浴袍的夏依芙,更不经意地闻到刚沐浴完的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教他当场傻眼。
「你怎么知道这里?」虽然对他的到来有些愕然,但夏依芙心头仍忍不住满是喜悦。
「我自有办法查出来。」他迅速收回稍微失神的心绪。
「这么厉害?」
「我的能耐还不止这样。」
「你看起来不像是搭了十几个钟头飞机的人耶。」夏依芙打量著这个刚出国比赛回来的男人。
「是吗?」白御方斜睐她一眼。
长时间的飞行让他四肢严重僵硬,他迫不及待地脱下外套,拉开领带,并随意扯开胸前两颗扣子,伸展一下紧绷的肌肉。
她不经意的瞧见他随意解开胸前两颗扣子,隐约露出健壮的胸肌,耳根子突然迅速染红。
身为模特儿的她,常在後台看见一群未著寸缕的男模特儿,她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但是,今天怎么才稍微瞄到他的胸肌,就不争气的脸红心跳?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吗?」白御方提起脚边的行李,点醒突然有些失神的她。
不想让白御方察觉她的异样,夏依芙赶紧将门完全打开,让他进屋。
「喔,快进来吧。」
她拉开门的动作导致浴袍有些松开,而她却毫不自知。
白御方一眼便瞧见她浴袍下隐约露出的迷人胴体。
眯眼望著眼前这片春光,他捂著额头,不知该如何提醒她。
他随手关上门的同时,索性自己动手将她敞开的浴袍拉好。「穿好,松开了。」
夏依芙惊愕他突如其来的举止,目光往下一移,火红迅速蔓延整张小脸。
「呃……我才刚沐浴完,所以……」
「下一次不管你在做什么,一定要先将衣服穿好。今天进来的人刚好是我,如果是别人,那不是很危险?」他板著脸提醒她。
「我知道啦。」
她有些纳闷的看著神色自若,没有一丝变化的白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