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算咋回事?” “你看看我,这张脸都被打成啥样了,我怀疑那是假酒瓶!” 王长发恨恨的说道。 他现在也没搞清楚,挨了一酒瓶,大叫驴竟然没啥反应。 这踏马奇了怪了。 要知道,白酒瓶可比啤酒瓶厚多了,很难打破的。 丁有容一直没说话。 她也有些疑惑。 大叫驴被干了一酒瓶,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不科学呀。 现在看到左阳镇住了王长发,她心里遗憾。 这事儿好像也闹不起来,该自己出场了。 “是呀,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朋友一酒瓶。” “那里还有摄像头呢,等警察查下来,你恐怕要被拘留哦。” “就看你想公了私了,公了的话,那你报警吧。” “私了的话,你该赔偿我朋友,你把我朋友打成了脑震荡呢。” 大叫驴扑闪着眼睛,诧异的看着丁有容。 哇塞! 丁有容竟然替他说话呢? 他心里激动坏了。 看到丁有容笑盈盈向他眨眼睛、使眼色,他心里被狠狠的触动,骤然快跳起来。 咦? 是不是他刚刚表现的太霸气,把丁有容给征服了? 爽! 真他娘的爽! 要真是这样,他不介意再抽王长发一顿。 “你头疼不疼呀?” 丁有容看到大叫驴不配合,跺了跺脚,朝他走了过来,连忙使眼色。 大叫驴这才醒悟过来。 他捂着脑袋,轻轻叫唤起来。 鼻子里轻嗅着丁有容身上散发的香气,他脑袋晕乎乎的,有些心猿意马。 有可能。 真有可能。 丁有容肯定是倾倒在他绝世的风采之下了! 王长发也懵逼了。 他被揍了,还得让他赔钱? 他被揍成了猪头,丁有容还拉偏架。 这让他非常愤怒,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 “大波妹,你确定自己没说错?” “他打了我,我还得给他赔钱,果真是胸大无脑!” 丁有容脸色一沉,满脸怒火。 “如果你不报警,那我们就报警!” 然后她一抬头,扫视着整个餐厅。 “各位朋友,我想刚刚的事情你们都看见了,肯定会站出来说话的。” 马上,就有一个男人跳了起来。 他旁边的女伴,死拉硬拽,都没把他拦住。 “我作证,都是这个家伙闹事,你们没有错!” 很快,又有其他男人跳了起来。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都是他主动惹事,你们是无辜的,怪他!” “怪他,就怪他,我作证!” “这种货色,就该打死他!” 陆陆续续,就有很多男人站了起来,声讨王长发,声援丁有容。 看到这么多人站在自己身边,丁有容得意洋洋,瞥了一眼王长发。 呃! 王长发嘴角抽了抽,差点被气死。 “你踏马说吧,多少钱? 老子有的是钱,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丁有容眼睛一眯,露出一抹凌厉。 想捏爆她? 王长发在她心里,已经被判了死刑。 她暗暗遗憾,这种主动帮忙的二傻子,果然不行。 太弱鸡了。 “嘻嘻,要五万呀。” “打伤了人,而且还伤了脑子,